大鍋裡翻滾著乳白色的濃湯，構成一幕充滿動感的煙火戲劇。
排了近半小時，終於輪到他們點餐。
面對琳琅滿目的選單，唐無憂熟練地點了幾樣經典：“四碗牛肉湯，要清湯。
兩盤小街鍋貼。
兩份杏仁茶。
一份炒涼粉。
再來一碟牡丹酥。”
找位置，又花了一番功夫。
最後，在二樓一個靠窗的角落安頓下來。
首先上桌的，是四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湯。
與昨晚在老麵館喝的連湯肉片不同，這牛肉湯的喝法更為“原始”而純粹。
乳白或淡黃的湯底，清澈見底。
能看到沉在碗底的大片薄切牛肉和細滑的粉絲。
湯麵上漂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，香氣極為霸道。
“先喝原湯，”唐承安示範著，端起碗吹了吹，小心地啜了一口，“嚐嚐這湯的底味。”
唐小次學著喝了一口，燙得吐了吐舌頭，但眼睛立刻亮了：“好鮮。
比昨天的湯味道更濃！”
“這是用牛大骨長時間熬出來的，精髓全在湯裡，”唐無憂解釋著，把桌上的辣椒油、鹽和一種特製的鮮辣粉推到中間，“然後，按自己的口味加調料。
洛陽人愛喝‘酣暢’的，往往辣椒和鹽下手不輕。”
唐小初加了少許鹽和一點點辣椒油，再喝，味道層次果然豐富起來。
湯的鮮醇，被微微的鹹辣，襯托得更加突出。
碗裡的牛肉片看似簡單，入口卻軟爛化渣，帶著牛肉特有的香氣。
細滑的粉絲吸飽了湯汁，每一口都是滿足。
這碗湯，沒有任何花哨，卻用最紮實的誠意和火候，提供了最直接的溫暖與慰藉。
彷彿，能將一天的疲憊都熨帖平整。
牛肉湯喝到一半，主角之一，小街鍋貼隆重登場。
長條形的鐵盤裡，幾十個月牙形的鍋貼緊緊挨擠在一起。
底部，是誘人的金黃色，形成一層薄脆均勻的“冰花”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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