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咋安排管你卵事，別他娘嘰歪，你一個連老婆都能往外送的人，別擱這噁心老子！”
這話一齣，車廂裡瞬間死寂。
開車的司機眼睛一亮，抬頭瞧了一眼內後視鏡，沒敢搭話，只悄悄把車速穩住。
林兆棠臉上那點故作悲憫的神色一下褪得乾乾淨淨，面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嘴唇翕動幾下，一句辯解的話都吐不出來，垂著頭。
再也不敢提何鳳晚半個字。
程野卻依舊沒放過他，低聲冷笑：
“以前的事我不管，以後你要敢去騷擾她，我特麼三條腿兜給你打折咯！”
林兆棠慌忙點頭：
“我絕對唔敢，以後遠遠避開佢，半句話都唔同佢講。”
程野斜睨他一眼，不再吭聲，將菸屁股彈出了車窗。
計程車繼續在漆黑的鄉道上往前奔，車燈刺破茫茫夜色，遠處村莊的輪廓慢慢浮了上來。
車子緩緩減速，司機師傅說道：
“前面就係呢條村，再往裡車開唔入，落車啦。”
程野讓他將車子停在了路口。
他搶先一步開門下車，讓林兆棠那癟犢子付車錢去。
今晚都搭進去78塊車錢了。
辦別人的事，花自個的錢，程野想著心口都疼！
等幫蘇長河把錢討回來，必須得找他報銷。
程野走出十幾步，林兆棠才匆匆忙忙下車，快步追了上來。
計程車調轉車頭，車燈一晃，車輪碾著土路，很快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倆人快步走到那棟小院。
程野依舊翻牆進入，屋子裡的燈已經全滅，院裡靜悄悄的。
他輕手輕腳將院門的木插銷拔開，給林兆棠放了進來，順手將院門給關上。
程野先摸到那間屋子窗沿底下，耳朵貼著木窗板靜聽。
裡面兩道呼嚕聲此起彼伏，一聲粗一聲沉，隔著玻璃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人都在屋裡，沒跑，懸著的心瞬間落定
跟林兆棠對視一眼，轉身摸到正門，手搭在門板上輕輕推了推，門紋絲不動，裡面閂上反鎖了。
程野往後撤半步，沉氣，右腿猛地抬起來，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在門板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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