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尋翻了個大白眼兒:“你說了不算!我聽老張頭兒的。”
因為就在隔壁,張子實很快就過來了,剛好到房門口的時候聽到自家主子的話,心中感動的不行。
看,主子還是信任我吧,我就知道主子是最信任我的,讓劉芝來問我,都不去問祖父。
哼,等回頭我一定得跟那老頭兒好好炫耀炫耀。
不過現在不行,孩子在那老頭兒手上,我還想抱一抱呢,暫時不宜得罪他。
張子實大步走了進去:“主子我來啦~!我聽劉芝姑娘說,您想出去轉轉?”
貝尋眨著亮晶晶的眼睛:“我就是想出去轉悠轉悠透透氣,不走遠,就在院子裡,你看那院子讓他們掃的,一片雪花都沒有,我保證多穿,不會凍著也不會摔著。”
張子實搖晃著腦袋:“那也不行,雖然您感覺不到冷,但這會兒是深冬,風很硬,尤其是頭,千萬不能受風,不然以後會落下頭疼的毛病。”
“雖然您是真神,但還不是沒有晉神神位嘛,這身體也只是比普通的肉體凡胎強上一些,萬萬不能大意。”
“唔,您是不是想說帶帽子?帶帽子也不行,對……讓王爺抱著也不行。”
“總之,就是不行,您不能出去,最多隻能在這屋裡的地上轉轉,還得把門窗都關上。”
“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我聽見您說了,說不聽王爺的,聽我的,所以主子您聽話,咱不出去哈。”
貝尋:……
“我聽個屁的話,你給我滾,滾去看孩子去!我看見你就煩!”
張子實:……
說好的聽話呢?說好的聽張子實的話呢,我不就是張子實嗎?為什麼不聽我的話?
某人幽怨的看了貝尋一眼,哼,走了,不在這受氣了,看孩子去,孩子多可愛。
鳳千珏看著坐在床邊氣鼓鼓的貝尋,只好走過去將人攬在懷裡小聲說道:“等晚上,孩子吃飽睡了之後讓劉芝和畫扇看著,我帶你出去看熱鬧可好?”
貝尋眼睛咻的一下就亮了,臉也不繃了,是嘴也不噘了。
“去哪看熱鬧?誰家的?咱們就這麼出去,孩子能行嗎?要不……還是算了吧,我再忍忍。”
“去丞相府,不遠,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“丞相府?去看齊秋的熱鬧?”
鳳千珏笑而不語:“晚上你就知道了,但你一切都要聽本王的,不然你就聽張爺爺的,養夠三個月再出府。”
“行行行,都聽你的,只要你帶我出去,我什麼都聽你的,一個月已經差不多了,三個月真的能要我狗命,再說了,過了子時我就已經滿月了。”貝尋晃著鳳千珏的胳膊,不停的撒嬌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非出去不可,但在這屋子裡憋了一個月,我真的心情不好。”
鳳千珏對貝尋從來就沒有不耐煩過,況且在貝尋臨生產前,武蔓,也就是張子實的娘特意來找過自己。
她說女人在生產完之後會變得特別脆弱,不僅僅是身體,更是心理,可能還會有些愛哭,會有小脾氣,一些無理的要求,讓他多注意一些,儘量多忍讓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