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有時心理要比身體更加脆弱,就算真神也是一樣。
鳳千珏將這些話牢牢記在心裡,見這幾天貝尋明顯有些鬱悶,這才決定帶她出去透透氣,反正離月子也差最後一天,有自己在,定不會讓她凍著累著。
這晚,貝尋將孩子餵飽後交給劉芝和畫扇,就在兩人不贊同的目光下跟鳳千珏出去了。
“王爺帶主子出去真的沒問題嗎?主子還沒出月子呢。”
畫扇嘆了口氣:“去就去吧,反正明天就出月子了,不差這一天。”
“而且主子這幾天心情明顯不好,一個月了,我都沒想到主子真的一個月都沒出房門一步,要在以前,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”
“況且你看主子穿的……怎麼也不像能凍著的樣子。”
劉芝點頭,但心中還是難免會擔心。
“我的好王爺……我穿成這樣,真的好嗎?”
毛皮衣服,毛皮褲子,毛皮鞋,再加毛皮做的帽子和大氅,全都是黑色的,穿在身上活像一隻大黑熊。
鳳千珏用靈力在兩人周身設下了保護罩,源源不斷往她體內傳送內力,貝尋熱的都要出汗了。
“說好出門要聽我的,尋兒要是反悔了,本王這就抱你回去。”
貝尋咬著後槽牙:“我沒後悔,沒後悔,其實像大黑熊挺好的,暖和的不得了。”
不多時,兩人就出現在了丞相府的屋頂上。
“出來真舒服啊,空氣真好啊,心情也好了,要是沒有這保護罩,那就更好了。”
看著鳳千珏眯起的眼睛,貝尋乖乖的在房頂上趴好:“我就是說說而已,我就是說說,你別當真,我還沒看著熱鬧呢。”
話音剛落,兩人就聽見身下的房間裡傳來了齊秋的聲音。
“你說,你現在讓我怎麼辦,你這個小人,我可是要嫁給攝政王當側妃的,現在全都被你給毀了,全都毀了!”
“咱倆從小青梅竹馬,你還是我爹的門生,我爹還說要提拔你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!”
幾息後,一個男子壓低聲音小聲說道:“秋兒,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喜歡你,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是為了你,我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,馬上就要跟丞相提親了,卻聽到你要嫁給攝政王做側妃的訊息。”
“秋兒,你要想清楚啊,那攝政王的妻子是女君,是未來的女帝,民間傳聞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凡人,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你費盡心思的嫁過去,能過什麼好日子。”
“若王爺是真心喜歡你,願意納你為妾,女君也是個能容人的也就算了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。”
“可我經我多番打聽,那攝政王根本就沒看上你,心裡眼裡就只有女君一個。”
“而女君又是個睚眥必報不吃虧的性子,你搶了她的夫君,她能饒了你嗎?”
齊秋崩潰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你都已經要了我的身子,我還怎麼嫁給攝政王,我還怎麼……”
突地,齊秋一頓:“或許……我可以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