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長那根筋,畢竟在他上輩子記事兒之後,蘇聯早就解體了,醜國和華國早就針尖對麥芒了。
所以許知遠從來沒有設想過自己會成為醜國人。
所以所謂的試探什麼的,在他這裡,還沒開始,就已經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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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5月份已經過去了,他要回國了,回國還有一場捐贈等著他呢。
上海交通大學,他親愛的母校,親愛的陳校長,還在等著他呢。
此次他籌備的捐贈物資,清一色全新原裝蘋果桌上型電腦,一共一百二十臺。
每一臺裝置的序列號都同步錄入了海關備案系統。
幫他打理貨運的老周,起飛前還特意找他確認:“許知遠,這批貨金額不小,要不要再找第三方合規機構複審一遍?”
許知遠靠在私人飛機的機艙座椅上,眼皮都沒抬:“不用。”
“萬一卡關呢?三百萬美金的貨,滯留一天停機費都要八千美金。”
“報備流程走完,完稅齊全,合規商品正常跨境,卡不了。”
許知遠無所謂開口:“我又不是夾帶違禁品,所有貨品市面上公開售賣,人人都能買,合規運輸路徑全部走官方貨運航線,從預定到報關全留痕,真有問題,海關兩個月前就會駁回申請,不會等到裝機起飛。”
老周聽完才徹底放下心。
這批物資總價剛好三百萬美金,為了保證裝置運輸不磕碰。
許知遠直接包下一架中型貨運專機,單單單程空運費,合計七萬兩千美金。
舊金山領事館,老周再次被借用,誰讓許知遠這次是給大學捐東西呢。許知遠秉持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,把老周往死裡用。
許知遠可不僅僅是隻有一架私人飛機,他的朋友圖爾基王子,同樣跟著他一起回國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了,圖爾基王子都要哭了。他的朋友終於想起他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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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國上海交大辦公室內。
刁主任問道:“老陳,許知遠捐贈的事,你怎麼一直壓著不對外公示?早點宣傳,對學校招生、校企口碑都是利好。”
陳校長指尖敲了敲桌子:“不能早說。”
“為什麼?貨都裝機了,還能出岔子?”刁主任好奇問道。
“上個月許知遠口頭提捐贈的時候,還只是初步意向,口頭上的事情,怎麼能當真呢?如果我火急火燎的跟人大家都說了,到時候沒有這件事情,會不會讓大家都很失落呢?”陳校長解釋道。
“沒落地的事,半句不提。”
陳校長拿起座機,直接撥通許知遠的越洋電話,電話接通後率先開口,“知遠,準備回來了嗎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點落地浦東機場,直接轉校內專用物流車,當天傍晚就能運到學校計算機實驗樓。”許知遠的聲音隔著電波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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