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遠才懶得搞那些西式酒會,小小一塊冷盤,好看是好看,填肚子半分沒用。
這次宴請一眾社團大佬,直接找上回合作的灣仔上門辦席,他就愛這師傅一手地道港味。
後廚就設在豪宅側院,幾口大灶燒得火熱。脆皮乳豬、蒜蓉大龍蝦、清蒸石斑、鮑汁扣鵝掌一盤接一盤往外端。
許知遠特意讓人搬來幾箱內地老酒,瓷瓶包裝,醇厚濃香,在香港市面很難見到。
“嚐嚐,內地的好酒。”許知遠抬手示意侍者給眾人滿上。
社團大佬們挨個端杯抿一口,瞬間眼睛一亮。
“好傢伙!這酒夠勁!比那些進口威士忌喝著痛快多了!”
“許老闆出手就是不一樣,菜硬,酒更硬!”
一個堂口龍頭捏著酒杯,看著滿桌硬菜樂了:“許大佬識貨!那些洋人的宴會,一口麵包一口芝士,塞牙縫都不夠。哪像這席,實打實的硬菜!”
旁邊另一個大佬夾起一塊燒肉,大口嚼著點頭:“難怪都說許大佬做事爽快,請客不玩虛的。吃飽喝足,才好談生意!”
眾人推杯換盞,大塊吃肉大口喝酒,聊得熱火朝天。酒過三巡,菜盤撤下去一輪,喧鬧聲慢慢降了下來,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主位的許知遠。
滿屋子剛才還吵吵嚷嚷吹牛皮的大佬,聽見許知遠這一聲輕咳,瞬間安靜下來,酒杯往桌上輕輕一放,沒人再高聲說笑。
一眾大佬挺直身子,神色鄭重。許知遠挑人的眼光他們心裡有數,那些沾著髒活爛事、路子太野的堂口壓根沒拿到請柬,能坐在這裡的,都是香港地下渠道里靠譜的好手。
許知遠環視一圈,語氣平穩。
“我知道,一開口喊大家一起賺錢,很多人心裡嘀咕,覺得我畫大餅。”
他指尖輕點桌面:“這個專案,我已經砸進去將近兩千萬。回報絕不是區區幾個億就能封頂。專業團隊測算過,單單這片市場保底百億美金,後續持續迭代新品,千億體量都不是空談。”
底下有人倒吸一口冷氣,互相偷偷對視,不敢出聲。
“各位只負責其中一環。”許知遠緩緩說道,“這一環,你們不接,早晚有其他人搶著來做。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,之前幾次打交道,諸位都夠意思,今天這個機會,算是還各位一份人情。絕不強迫,大家先聽清楚就行。”
說到這裡,他神色一凜。
“但有一條規矩,這話出我的口,進你們的耳朵。今晚談的所有內容,不許傳到外面半分。”
“明白!”
滿屋子大佬齊齊點頭,有個年長龍頭沉聲接話:“許老闆放心,今晚這裡的話,爛在肚子裡。誰要是漏出去,不用許老闆動手,我們內部就先料理。”
旁邊另一個堂主忍不住開口:“許老闆,咱們都守得住秘密。就是想問問,我們具體要扛下哪一環?”
許知遠淡淡一笑,丟擲正題: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如果有一臺機器,接上家裡的電視機,就能播放電影片子。片子裝在小小的光碟上面。”
“我的公司就是做這種機器,而買了這種機器的家庭,肯定是需要很多光碟,正版光碟的價格當然是昂貴的。而盜版光碟呢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所有人:“我說的生意,不是正版光碟,是盜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