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爾基王子一直致力於邀請許知遠去沙特,而許知遠一直拒絕,算鳥,他還是珍惜小命。
明知山有虎,何必去明知山呢?
許知遠致力於讓自己生活在比較安全的環境當中,至少要生活在沒有戰亂的國度。
頂多是造造謠了,讓他破破產了,還不至於要他小命。
圖爾基王子可不是光出來玩兒的,放鬆心情是一回事,但是正事又是一回事:“你幫我捋捋,我現在所經營的產業比較雜,而且我的父親也很想再見你一面,他現在在國內也出不來了。”
“這事兒你交給專業的理財人士”
許知遠不接話,他不想動,也不想成為沙特真正上層的好朋友,或者說是稱為智囊。
他可不想做這種活動,那真的是被敵對國家當成肉靶子。
圖爾基王子搖搖頭,這已經是他說的的第二次了,再一再二,不能再三再四了。
可拉倒吧,再說他害怕許知遠直接把他給轟走了。
圖爾基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,悻悻地聳了聳肩。
“行吧,我不勸你了。我也明白你的顧慮。”他放下杯子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,“但我那堆產業亂糟糟是實打實的,石油股份、海外地產,還有剛跟咱們合夥的娛樂公司,一堆攤子纏在一起。普通理財師看不透裡面的門道。”
許知遠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笑道:“理財的人分很多種。有專門做王室資產託管的老牌機構,他們熟悉中東的規矩,也懂海外的稅法,比我合適得多。摻和王室內部資產,那不是我的賽道。”
“可你的眼光不一樣。”圖爾基皺起眉,“那些理財師只會保守存錢,不敢放手搏一把。”
“眼光歸眼光,小命歸小命。”許知遠攤攤手:“我就想安安穩穩守著我的生意。真要是當了王室智囊,明天報紙上我的名字就要被各大勢力圈起來,誰都想拿捏我一下。今天有人想拉攏,明天就有人想除掉,犯不上。”
圖爾基嘆了口氣,不再繼續遊說。他心裡清楚,許知遠這人打定主意之後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算了,不講這些了,要不要去參加超模聚會。我這次在好萊塢真的是太爽了,每天都有宴會,想進入娛樂圈的帥哥美女,真的是太多了,來自全世界的男男女女。”圖爾基王子晃著手裡的酒杯,一臉費解,他實在搞不懂這群追夢少男少女的想法。
許知遠也不理解,他攤了攤手,表情跟看馬戲團似的。
“好傢伙,這群人跟搶特價菜的大媽一個路子。端個香檳杯到處亂竄,逮著個大佬就往上貼,恨不得把簡歷貼人家腦門上。”
圖爾基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!昨天我碰到個姑娘,連著跑了五場派對,高跟鞋腳都磨破了,還硬撐著微笑,天天蹲宴會廳門口,就賭哪個導演能瞟她一眼。”
“他們總覺得,只要擠進這個場子,名氣、鈔票哐哐往兜裡掉。”許知遠嗤笑一聲,“完全看不見,一萬個人裡面,能出頭的也就一個。”
圖爾基眼睛一亮,湊過來慫恿:“那咱們去開開眼唄!不用硬應酬,就純吃瓜。好多時尚老闆、導演都在,順便還能給咱們百萬達人節目挖點人。”
許知遠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“拉倒吧,我可不去。我一露面,一堆人烏泱泱撲過來攀關係,耳朵都要被吵聾。找人交給亨特他們節目組就行,人家幹這個專業。”
“可惜咯!今晚場子規格超高,當紅超模扎堆,酒水隨便造,樂隊都是頂尖的。”圖爾基一臉惋惜。
“俊男美女看多了也審美疲勞。”許知遠往後一靠,“再說咱們的節目,要的不是這種經過包裝的漂亮臉蛋。真正厲害的民間牛人,才是觀眾愛看的。”
圖爾基撇撇嘴:“行吧,不去就不去。不過以後節目宣傳,躲不開這些名利場的。”
“打交道可以,但是別一頭扎進去把自己搭進去。”許知遠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“我怕你一不小心被人當成了凱子,被人不停的薅羊毛啊。”
圖爾基嘆了口氣,把酒杯往桌上一放:“行,聽你的。那咱們乾點啥?總不能幹坐著發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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