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把半塊狼牙塞進陳野手裡。
狼牙上還帶著新泥，硌得掌心生疼。
陳野攥住，沒急著問，先掃了一眼村口。
那幾輛黑車還停著，車窗黑膜沒降，裡頭人影晃了一下。
雷震壓著嗓子：“野哥，山爺已經進去了。”
“進去多久了？”
“天不亮就走的。”雷震喘氣還沒勻，“他留話，三天不回，就讓我燒老參王溝的記號。”
周文濤急得直拍大腿：“那還等啥？追啊！”
“追也得有路。”陳野把狼牙揣進兜裡，“黑瞎子溝在邊境線上，沒手續，咱一幫人衝過去，先讓邊防扣下。”
孫鵬湊過來：“野哥，村口那幾輛黑車一直盯著，咱要是從正門走，肯定被跟上。”
“讓他們盯。”陳野往機械廠車間看了一眼，“今天裝置進村，正好唱大戲。”
車間裡正熱鬧。
方振國帶著幾個老專家圍在新機床邊上，嘴裡喊著慢點，手比誰都穩。
村民們搬木箱、遞扳手，一個個脖子伸得老長。
陳野穿過人群，找到賀副省長。
“賀省長，借一步。”
賀副省長看他臉色，沒多問，跟著走到車間後頭。
陳野把狼牙攤開：“敵特搶007檔案，山爺已經進黑瞎子溝了。”
賀副省長眉頭一皺：“那地方敏感。”
“我要是晚一步，東西就出境了。”
“你想咋辦？”
“給我個名頭，省地質隊，緊急勘察。”陳野把狼牙攥回手裡，“別派兵，人一多，藤田就縮了。”
賀副省長盯著他看了兩秒，轉身叫秘書。
“給省地質局打電話，出份緊急勘察函。再給邊防站打招呼，人是我派去的，別攔。”
秘書應聲走了。
賀副省長又回頭看陳野：“我給你半天。半天后沒訊息，我讓邊防進溝。”
“中。”
陳野沒耽擱，回家換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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