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貼著門縫往裡看。
兩個男人蹲在地上，正翻一隻破木箱。
一個戴鴨舌帽，一個左臉帶疤。
左臉疤手裡捏著丫丫那隻布老虎。
陳野手指收緊。
周文濤也看見了，嗓子眼裡冒火：“野哥，我進去。”
“等。”
陳野從地上撿起一顆螺帽，彈向車間另一側的鐵皮櫃。
哐當。
鴨舌帽立刻抬頭：“誰？”
左臉疤把布老虎塞進懷裡，摸出短刀。
兩人剛往鐵皮櫃那邊走，周文濤一腳踹開門，獵槍托直接砸在鴨舌帽後頸。
鴨舌帽軟倒。
左臉疤回身要刺，陳野側身讓過刀鋒，反手扣住他腕子，往門框上一壓。
“布老虎拿出來。”
左臉疤齜牙：“你閨女的東西……”
陳野手上加勁。
左臉疤哎喲一聲，懷裡的布老虎掉出來。
周文濤撿起布老虎，翻過來一看，右耳朵縫線被拆開，裡面塞著一小團黃泥。
“野哥，泥裡有東西。”
陳野接過來，捏開黃泥。
裡面是一小截銅片，銅片上刻著半個數字：007。
左臉疤臉色變了。
陳野把銅片揣兜裡：“說，棺材在哪兒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雷震從鍋爐房那邊衝進來，手裡拖著另一個探子：“野哥，後頭這個想跑，被我摁住了。”
山爺最後進來，菸袋鍋在左臉疤膝蓋上敲了一下：“你不說，我先敲碎你髕骨。”
左臉疤額頭冒汗：“三號倉庫……藤田先生把棺材送去三號倉庫，今晚裝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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