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科長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逼？”
陳野把筷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你偷我圖紙的時候，咋不說是被逼？”
“你讓錢秀芝仿我媳婦設計的時候，咋不說是被逼？”
“你往我廠裡塞爛布料的時候，咋不說是被逼？”
呂科長臉一下子沒了血色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讓你知道點別的。”陳野敲了敲酒杯，“喝。”
呂科長沒動。
陳野抬眼。
“我數三聲。”
“一。”
呂科長趕緊抓起酒杯。
手抖得厲害，酒灑了一半。
他仰頭灌進去，嗆得直咳嗽。
“野爺，我……我麻溜喝了。”
陳野：“叫爺。”
呂科長愣住。
“啥？”
陳野把酒杯往桌上一磕。
“你剛才說我算老幾。”
“現在重新說。”
呂科長喉嚨滾動，腿一軟，扶著桌子才沒跪下去。
“野、野哥。”
陳野沒應。
呂科長膝蓋一彎，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野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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