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爺,你跟王局在中路策應!”
陳野迅速分派完任務,拎著土銃,帶著十幾個小夥子,一頭扎進了齊膝深的大雪裡。
風雪更大了,刮在臉上跟刀子割一樣。
在雪地裡跋涉,比在爛泥裡走路還費勁,每一步都得使出吃奶的力氣。
二十多分鐘後,走在最前面的警犬,突然在一處山腰的緩坡前停了下來,衝著坡上一間孤零零的破舊木屋,發了瘋似的狂叫。
那是一間護林員早就廢棄的小木屋,孤零零地立在風雪裡,看著跟鬼屋似的。
陳野一揮手,所有人都放慢了腳步,悄無-聲息地散開,將小木屋團團圍住。
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只聽見風聲和警犬急促的喘息聲。
陳野和雷震對視一眼,緩緩舉起了手裡的土銃。
雷震猛地一個前衝,卯足了勁,一腳狠狠踹在木門上!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那扇破舊的木門直接被踹飛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屋裡的地上。
“不許動!”
雷震端著槍,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。
屋裡空蕩蕩的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只有中間一個石頭壘的火塘裡,還剩下一點點燒盡的木炭,灰燼底下,似乎還有一絲微弱的紅光。
火塘裡的灰,還是熱的!
人,剛走!
陳野心裡一沉,快步走進屋裡。
屋子很小,除了一張破木床和那個火塘,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就在他準備退出去的時候,眼角的餘光,瞥見了木床底下,似乎有一個東西。
他蹲下身,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灰布包裹。
包裹不大,用一根麻繩捆著。
陳-野解開繩子,開啟布包。
裡面,是半塊啃剩下的、硬邦邦的乾糧,一盒還沒開封的駱駝牌香菸。
還有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條。
陳野展開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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