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套在水邊打了個轉，又被暗流拖下去。
周文濤抄起棍子就要去撈。
山爺一把拽住他。
“別碰！”
“那是小劉！”
“人已經沒了。”山爺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現在碰水，就是給底下那東西遞信。”
陳野裹著軍大衣，強撐著站起來。
“把鐵盒蓋上。”
孫鵬手忙腳亂把檔案塞回去。
老嚴退得遠遠的，臉白得厲害。
“這玩意兒沾不得！”
陳野看他。
“嚴叔，你知道毒氣彈？”
“知道。”老嚴嚥了口唾沫，“當年小日本投降前，在長白山埋了不少毒氣彈。我有個老叔就是挖參的時候刨出來一個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更低。
“三口人全沒了。”
“那皮膚爛得……嘖，不說了。”
周文濤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野哥，這盒子咋辦？”
“封存。”陳野開口，“油布包三層，放木箱裡。誰也不許直接碰。”
“中。”
陳野又看王副局長。
“王局，黑瞎子溝得封。”
“我這就安排。”
“不夠。”陳野拿出手機，“我得給龍老打電話。”
電話撥過去，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小陳？”
“龍老，黑水潭底下的東西撈上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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