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濤在旁邊聽得直咋舌。
“多個？”
“嗯。”
郭成轉向陳野。
“從現在起，這片區域劃為軍事禁區。”
“你們的人得撤。”
陳野點頭。
“郭中校，檔案最後一頁，你們找到了一定通知我。”
“那上面有我們要的配方。”
郭成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“但醜話說在前頭，底下情況複雜，我們不能保證一定找到。”
“中。”
陳野沒再多說。
防化兵開始穿潛水裝備，放聲吶。
陳野帶人撤到溝外。
回村路上，吉普車壓著雪，顛得人骨頭疼。
老嚴坐後鬥，一路沒吭聲。
快到村口，他忽然一拍大腿。
“對了！”
陳野回頭。
“咋了？”
“我想起來了！”老嚴眼睛瞪得溜圓，“當年我下潭的時候，那石頭上除了這個大鐵盒子，旁邊還卡著一個小鐵管！”
周文濤趕緊問：“多大？”
“大概這麼長。”老嚴比了個一尺多，“這麼粗。上頭封著蠟。”
陳野心裡一動。
“卡在哪兒？”
“石頭縫裡。”老嚴越說越急，“跟鐵盒不在一塊兒。我當時沒在意，現在想想，那玩意兒會不會就是最後一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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