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碰中間。”
他轉向左邊。
方振國湊近石壁，拿袖子擦掉灰。石壁上露出一排古怪符文，筆畫細窄，刻痕很深。
“跟李工筆記上的符號一個路子。”方振國聲音發緊，“這是警告。意思是……入此道者，莫驚棺，莫回頭。”
雷震嚥了口唾沫：“那咱還進？”
“進。”陳野把手電壓低，“古籍畫過圖，主室在中間，七條墓道放射開。左邊這條能到主室，只要不觸發機關，裡頭的東西還睡著。”
大劉小聲問：“裡頭真有東西？”
陳野沒瞞：“有。七條道，七尊乾屍。”
柱子手一抖，手電差點掉地上。
“野哥，你別嚇我。”
“嚇你？”陳野瞅他一眼，“你要怕，現在回去守洞口。”
柱子把槍抱緊：“我不回。我爹當年跑山丟了一條腿，我不能白拿村裡這份錢。”
陳野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跟緊。”
左邊墓道比中間更窄，石壁符文越來越密。方振國一邊走一邊辨認，偶爾停兩秒，又趕緊跟上。
陳野天眼通掃過左側深處。
那裡伏著一團黑氣，沒動，卻壓得很沉。
他壓低聲音：“左邊道里也有東西，別拿手電亂晃，別碰牆上的符文。”
雷震把匕首柄攥得發白：“中。”
又走了一刻鐘，前方豁然開朗。
手電光打出去，照出一座巨大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一口石棺懸在半空，粗鐵鏈從四角垂下，鎖進地面石槽。棺蓋半開，露出一道黑縫。棺壁花紋在光下泛著幽光。
方振國倒吸一口氣：“這就是山神棺？”
雷震握緊匕首：“別瞅，幹活。”
陳野手電掃向四周。
石室牆壁上有七個拱門。七條墓道全通這裡。除了他們進來的左邊拱門，其餘六個洞口黑黢黢的。
他運起天眼通。
中間拱門深處，一團陰冷氣在緩慢移動，離主室不遠。左邊拱門更深處，也有一團黑氣伏著，只是沒動。另外五個拱門裡的黑氣沉在底處，沒有動靜。
陳野收功，嗓子發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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