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！”
第二下更重。
趙四臉都白了：“野哥，這玩意兒要出來！”
陳野肩膀頂住石板：“壓住！”
山爺和孟長海帶著外面的人趕來，十幾根木槓一起頂住封石。
裡面又撞了三下。
第四下沒來。
墓道深處只剩沉悶的嘶吼，隔著半米石板，一下一下砸在石板後。
過了好一陣，動靜才慢慢小下去。
陳野靠在石壁上，胸口起伏。
他從懷裡掏出那塊正八面體石頭。
正午陽光落在石頭上，石頭表面浮出一層深藍色光澤。沒有紋理，沒有雜質，卻越看越不尋常。
方振國湊過來，手都在抖。
“這就是鐵核？李工筆記裡推測的終極材料？”
陳野點頭，把鐵核遞過去一半，又收回來。
“回廠再說。”
雷震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盯著洞口罵：“七尊乾屍，全他孃的醒了。下回再進，我得帶把長點的刀。”
大劉喘著氣：“還下回？我可不敢了。”
柱子卻咧嘴笑：“不敢也得敢。這玩意兒拿回來，咱廠裡又要上天。”
山爺拄著拐走過來，看了一眼鐵核，沒伸手。
“東西到手就好。趕緊回村，別在山裡逗留。”
陳野把鐵核包進油布，塞進鐵盒。
“走。”
回村路上，唐雨荷站在廠門口等。
她看見陳野衣服溼了一片，眉頭立刻皺起來：“又進山了？”
“辦了件急事。”陳野把鐵盒往身後挪了挪，“丫丫呢？”
“剛睡下。”唐雨荷伸手要摸他胳膊，“臉色咋這麼白？”
“山裡潮，凍的。”陳野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先回去，我跟方工說兩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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