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阿公淡淡開口：“讓他跟上去。”
林海南看了一眼符阿公，擺擺手：“讓兩位都上來吧。”
二樓書房。
門一關，外頭的音樂聲遠了。
林海南臉上的笑淡了幾分，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。
“陳老闆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他給陳野倒茶，動作很輕。
“你手裡的不壞鋼，藤田重工總部非常看重。他們願意出一個億，買斷你的技術和專利。一個億，人民幣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桌上點了點。
“你拿著這筆錢，想幹什麼都行。小崗村那個地方，冬天凍死人，夏天蚊子咬死人。你有了一個億，可以去北京上海買樓，可以把家人接到南方享福。何必在那個山溝溝裡苦熬？”
陳野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林總，一個億聽著不少。”
他抬眼。
“但我問你，藤田重工拿到不壞鋼的技術後，一年能賺多少？十個億？一百個億？拿一個億就想買斷，這是把我陳野當傻子？”
林海南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那陳老闆的意思呢？”
陳野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技術不賣。”
“第二，產品可以賣，價格我來定。”
“第三，藤田重工想要獨家代理權，可以，但得籤對賭協議。達不到銷售額，獨家權自動取消。”
林海南手指在桌沿敲了敲：“對賭協議，怎麼個賭法？”
陳野：“第一年採購量不低於三千萬，預付款五成。達不到，獨家作廢。藤田重工不能在東南亞和中東找第二家代理。”
林海南：“藤田未必答應。”
陳野：“不答應，我就找別家。海南不止林總一個買家，東南亞也不止藤田一條渠道。”
林海南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陳老闆，你這是把我逼到牆角了。”
陳野：“林總要是真被牆角逼住，就不會請我來博鰲。”
書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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