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夠唬人。”
周文濤撥通林海南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，周文濤按陳野的意思開口。
“林總，我野哥讓我跟你說一聲。你那天提的事，可以考慮。”
林海南那邊聲音立刻熱起來。
“陳老闆想通了？”
周文濤瞥了陳野一眼。
“先別高興太早。合作可以談，但得先看你的誠意。你手裡不是已經有貨了嗎？拿一份樣本過來，我們技術員幫你檢測純度。純度夠高，再細聊。”
林海南沉默了兩秒。
“陳老闆訊息挺靈通。”
周文濤把手機換了隻手。
“做買賣嘛，總得心裡有數。”
林海南笑了一聲。
“行。我明天讓人送一份樣本過去。不過話說在前頭，我的母菌來源跟你們沒關係。咱們各做各的生意。”
周文濤應聲。
“這個自然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文濤把手機往桌上一放。
“他答應了。”
陳野把樣本鐵桶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明天讓人盯著村口。樣本一到，直接送孟叔那兒。”
兩天後，林海南派人送來一個小鐵桶。
送樣本的是個瘦高個，戴鴨舌帽，話不多，放下鐵桶就要走。
雷震攔住他。
“急啥？喝口水再走。”
瘦高個擺手。
“不用。林總交代，東西送到就行。”
雷震笑了笑，沒再攔。
等人走了，孟長海把鐵桶抱進檢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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