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，黑瞎子溝。
雲層壓得很低，林子裡沒一點亮。
陳野趴在伐木場外的灌木後，防彈衣貼著胸口，獵槍握在手裡。
雷震湊過來，聲音壓到最低：“野哥，人都到位了。”
陳野點頭。
王副局長從後面摸過來，手裡拿著對講機。
“哨兵兩個，一個在大門口，一個在屋頂。”
“我先摸哨，你從側翼進。”
陳野：“中。”
王副局長又叮囑：“記住，儘量抓活的。白爺身上揹著人命，得讓他上法庭。”
陳野：“明白。”
雷震把匕首叼在嘴裡，雙手活動了一下。
陳野閉了下眼。
天眼通一開，伐木場裡的情形一點點浮出來。
大通鋪上十幾個人睡得很沉，呼吸粗重。
屋頂哨兵蹲在瓦簷下，手裡夾著煙，時不時搓手。
最裡頭小屋門半掩，火爐邊有人打盹。
陳野睜眼，做了個手勢。
王副局長一揮手。
兩個刑警繞到屋後。
屋頂哨兵剛要回頭，一隻手捂住他的嘴，另一隻手把他從瓦簷上拽下來。
大門口哨兵也被同時按進泥裡。
陳野起身，衝到側面木板牆。
雷震已經抵住門縫。
陳野抬腳一踹。
“哐！”
木板門被撞開。
屋裡的人一下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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