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剛邁出門檻，腳又收了回來。
小五還扶著門框喘氣：“野哥，他們都抬箱子進溝了，還不動手？”
陳野把獵槍背到身後：“動啥手？箱子進溝，不一定進培育室。讓暗哨咬住，誰也別露頭。”
周文濤從院裡追出來：“那倆黑箱子咋整？”
“先看他們往哪兒放。”陳野壓低嗓門，“白爺真想動手，不會挑今晚。今晚是探路。”
雷震拎著匕首趕來：“那咱就幹瞅著？”
“瞅著比瞎打強。”
陳野轉頭安排：“你去培育室，帶四個人，把母菌池守住。文濤封村口，只進不出。山爺，辦公室那邊你盯著，保險櫃誰靠近，你先敲斷他腿。”
山爺把煙鍋點上：“中。”
陳野又看向方振國：“方工，核心車間鎖死，圖紙全進保險櫃。孟叔，寒潭口也加哨。”
方振國點頭：“我這就去。”
小五急了：“野哥，那勘探隊……”
“盯著。”陳野擺手，“他們抬箱子，咱就看他們把箱子往哪兒埋。”
夜裡風硬，村道上沒人。
陳野沒回家，直接去了機械廠辦公室。
他先給王副局長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那邊接起來：“陳野？這麼晚，出事了？”
“王局，你得來一趟村裡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勘探隊不對勁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：“我馬上到。”
不到四十分鐘，王副局長帶著兩個便衣進了村。
三個人鞋底全是泥，顯然一路趕得急。
王副局長進門就問：“咋回事？”
陳野把半截紅繩放到桌上。
“暗哨撿的。那人進勘探隊營地前掉的。”
王副局長拿起來聞了聞：“藥味？”
山爺在旁邊開口：“牽魂繩，藥幫的老手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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