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口，不外賣，不轉讓專利。”陳野說得清楚，“外國機構和企業想要鐵核鋼製品，必須提出合作專案，經省裡和國家兩級審批。我們只交付定製件，工藝不外傳。外方必須拿同等價值的核心技術或裝置來換。”
屋裡有人愣了一下。
鄭教授盯著陳野看了兩秒，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好！”
“就該這樣！”
他拍得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咱中國人自己刨出來的寶貝，憑啥白送給外國人？陳野同志，你放心，國防科工委全力支援你們保密。”
鄭教授把筆記本翻開，邊說邊記。
“鐵核鋼生產工藝，列入國家絕密級技術檔案。”
“所有參與生產的人員，政審。”
“老母豬溝生產區，外圍安保由軍方接管。”
“你們只管生產，安全交給國家。”
陳野心裡鬆了一截。
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，想跟專家組掰扯保密和許可權，沒想到對方比他還硬氣。
“鄭教授，有您這句話，我就有底了。”
鄭教授擺手：“有底不夠，還得有路。產量咋樣？”
陳野：“目前就這一塊。量產還在摸索，母菌培育、淬火、連鑄，都得一點點磨。”
鄭教授沉吟片刻：“那優先用在航空發動機上。”
龍老點頭：“這方向穩。”
鄭教授看向陳野：“咱的航空發動機卡在材料上多少年了？渦輪葉片扛不住高溫高壓，壽命上不去。要是用鐵核鋼做葉片，推力和壽命都能翻倍。這是空軍幾十年的心病。”
陳野把話記下：“中，我聽國家安排。”
鄭教授又叮囑：“別急著擴產。先把工藝吃透，把資料吃透。這種東西，寧可慢，不能亂。”
方振國在旁邊接話：“鄭教授，我們這連鑄機還是土法拼的，後面想升級，缺裝置。”
鄭教授笑了：“缺裝置就提。你們給國家解決心病，國家給你們解決裝置。”
楚聞達在門口聽著，小聲跟周文濤嘀咕：“這老爺子中，實在。”
周文濤壓低聲音：“那可不。”
下午，專家組又去老母豬溝外圍看了一圈。
沒進培育室，也沒靠近高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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