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交會開幕那天，唐雨荷穿了自己設計的亞麻旗袍。
她站在展位前，手心全是汗。
展位只有九平方米。
方振國幫她設計的展架佔了大半功勞。
不壞鋼邊角料做成的衣架泛著暗金色，掛上亞麻衣服，一眼就跟旁邊展位不一樣。
楚聞達做的中英文畫冊擺在展臺最顯眼的位置。
封面是那件亞麻風衣，標題寫著——雨荷牌，來自中國長白山的自然之美。
唐雨荷把畫冊擺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衣架。
“楚主任，這畫冊行不？”
楚聞達把最後一摞畫冊碼好。
“行，老外看得懂。”
剛擺好，一個金髮碧眼的歐洲採購商走了過來。
他拿起一件亞麻襯衫，先搓了搓面料，又翻到背面看縫線。
楚聞達靠近半步。
“他說這面料手感接近義大利高階品牌，價格只有對方的四分之一。”
唐雨荷趕緊接話。
“你問他訂多少。”
楚聞達愣了一下，馬上翻譯。
對方伸出兩根手指。
楚聞達轉頭。
“他想訂兩千件，問聖誕節前能不能交貨。”
唐雨荷點頭。
“能！”
楚聞達又問。
“他問能不能籤意向書。”
唐雨荷把筆拿起來。
“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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