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到縣城招待所，天已經黑了。
前臺服務員翻登記本，指著一條記錄。
“趙啟明，省城材料研究所，下午辦了入住。剛才出去，說是去縣教育局。”
雷震一拍桌子。
“大晚上去教育局幹啥？”
陳野問：“他帶啥沒有？”
服務員想了想。
“拎個黑皮包，還有一封介紹信。”
陳野沒再問，轉身出門。
王副局長在門口等著。
“趙啟明有省冶金廳的便函，說是來協助李衛國職業技術學校籌備。”王副局長壓低聲音，“我沒手續，不能隨便扣人。”
陳野點頭。
“先盯著。他要是進村，別讓他進核心車間。”
王副局長應了一聲。
“我安排人在村口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藤田正雄的合作申請到了。
楚聞達把檔案放到陳野桌上。
“藤田重工要用鐵核鋼定製六片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樣件，用於下一代民用航空發動機研發。”楚聞達停頓一下，“交換條件是GX200型小型汽油發動機完整專利，包括設計圖紙、生產工藝和測試資料。”
方振國一下站起來。
“GX200？那可是藤田的看家貨。”
陳野問：“值不值？”
方振國沒敢拍板。
“得請鄭教授瞅瞅。”
鄭教授下午趕到。
他戴上眼鏡，一頁頁翻交換方案。
翻到一半，他拍了下大腿。
“陳野同志，這個交換值！”
鄭教授把檔案按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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