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，反手就要捅。
旁邊另一個便衣一警棍敲在他手腕上。
匕首飛出去，砸在牆根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黑影被按在地上，臉貼著水泥地，嘴裡還在喘粗氣。
銬子一上，他整個人忽然洩了勁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跑不掉……”
便衣把帆布包拽過來，當場開啟。
包裡三本假護照。
中國一本，朝鮮一本，緬甸一本。
現金兩萬，卷在塑膠袋裡。
還有一小袋金砂，袋子口用蠟封著。
琿春警方連夜把人看住，訊息傳回通化。
王副局長只問了一句。
“人是不是侯三？”
琿春那邊回得很乾脆。
“左臉新刀疤，左腿舊傷，右手虎口繭。指紋初步比對，是真侯三。”
陳野接到訊息的時候，正在機械廠門口。
他把電話遞給雷震。
“備車。”
雷震咧嘴。
“這回通緝令上的照片，真能畫叉了。”
三天後，侯三被押回通化縣。
陳野在看守所見了他一面。
隔著鐵柵欄，侯三坐在裡頭，手銬連著椅子。
他比之前瘦了太多，顴骨高高凸起，眼窩深陷，左臉多了一道長疤，從耳根一直拉到下巴。
他看見陳野，嘴一抽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陳老闆，你是來看我笑話的？”
陳野在外頭坐下，聲音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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