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把手機塞回兜裡。
“相機給我。”
雷震遞過證物袋，相機在袋子裡磕了一下。
“名片也在這兒。”
陳野抽出那張硬紙片。
東亞礦業，樸成勳。
韓文加中文，印得很體面。
“人往哪跑了？”
“後山松林。”
“暗哨跟了兩裡地，讓他藉著樹影甩了。”
陳野把名片塞回袋子。
“通知王局，封后山。”
“車呢？”
“扣在村口，瀋陽牌照，車裡沒人。”
“查租車記錄，查司機住宿。”
“楚叔，給劉廳長打電話，把偷拍這事報上去。”
楚聞達從屋裡出來，手裡還拿著投訴材料。
“中。”
“沈律師那邊我也遞一份。”
“韓國人前腳告狀，後腳偷拍，這事太巧了。”
方振國站在車間門口，臉色發沉。
“野子，新車間今晚就拉閘。”
“核心樣品全進保險櫃。”
陳野點頭。
“方工，你親自封。”
“五軸機床地基的照片，一張都不許再流出去。”
趙志遠把筆記本抱在懷裡。
“野哥，要不要把參觀路線全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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