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野攥著車鑰匙沒動。
電話裡符阿公那邊雜音很大。
“阿野，你先別動。”
“老貓讓人帶話出來了。”
陳野把聲音壓低。
“人咋樣？”
符阿公喘了口氣。
“金昌洙的人堵在鎮上，老貓躲進老藥鋪地窖。”
“緬甸勞工組織的人剛好到鎮上查礦難。”
“金鉤子怕惹出事，先撤了。”
雷震湊過來。
“那老貓能出來不？”
符阿公：“老貓說不行。”
“他一齣頭，前面布的線全斷。”
“他讓阿野別來雲南。”
陳野皺眉。
“他一個人窩在鎮上，早晚得被翻出來。”
符阿公：“我已經安排馬幫的人夜裡送他去雲南。”
“證據分三批寄。”
“一批走郵局，一批走省裡，一批給國際勞工組織。”
陳野想了想。
“告訴老貓，人比證據金貴。”
“他要是少一根汗毛，我拿金昌洙的礦坑賠。”
符阿公笑了。
“這話我給他帶。”
電話掛了。
雷震還挺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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