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當事人只是進行正常商業調查。”
“所謂僱傭兵潛入，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金昌洙下達指令。”
陳野被叫上證人席。
他把材料袋放到桌上。
“我提交四份證據。”
“第一份，老貓從緬北傳來的情報記錄，包括金昌洙和中間人的通話時間。”
“第二份，樸成勳進村時留下的名片和接待記錄。”
“第三份，三名潛入者的審訊筆錄，以及搜出的相機、開鎖工具、麻醉槍、手繪地圖。”
“第四份，金昌洙在緬北非法採礦、暴力吞併同行的材料。”
法官讓公訴人核對。
律師翻了幾頁，額頭冒汗。
陳野繼續。
“樸成勳來村裡談合作，是試探。”
“商業投訴失敗後，金昌洙沒有走正規渠道，轉而買通緬北中間人。”
“三名潛入者進小崗村前，買了攀爬繩、夜行鞋、麻醉槍零件。”
“他們畫的地圖，標著母菌培育室、工藝資料室、機械廠後院，連巡邏換班時間都有。”
“這已經越過商業調查。”
“有人拿錢開路，拿槍壯膽，想偷國家戰略資源。”
律師抬頭。
“證人，你不能憑一張地圖推斷我的當事人有罪。”
陳野把筆錄推過去。
“三名潛入者交代，僱傭金每人五萬，先付兩萬，事成再付三萬。”
“匯款記錄和電話錄音都在卷宗裡。”
“律師要是覺得不夠，可以再聽一遍錄音。”
法庭裡有人低聲議論。
法官敲了一下法槌。
金昌洙低著頭。
公訴人補充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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