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遠把《進修生管理辦法》放到陳野桌上，紙邊還帶著印表機的熱氣。
“野哥，佐藤健明天報到，第一課我安排在李工銅像前。”
陳野翻了兩頁，用筆在第三條下面畫了一道。
“外來進修可以，核心車間的門檻不能松。”
趙志遠點頭。
“我寫進去了。”
門被推開，唐雨荷快步進來，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。
“馬爾科回電了。”
趙風林跟在後頭，鞋上還有泥。
“啥回電？小芳那八套衣服有信兒了？”
唐雨荷沒急著念，先往屋裡看了一圈。
“小芳呢？”
楚聞達從外屋探頭。
“在樣品室改腰線，手上全是粉土。”
唐雨荷把電報壓在桌上。
“叫她來。”
劉小芳進門的時候，袖口沾著白粉，手指上還纏著半截線頭。
她看見屋裡幾個人都盯著她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唐老師，是不是稿子出事了？”
唐雨荷把電報遞給她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劉小芳擦了一下手，才接過去。
電報紙被她捏得發皺。
她從頭看到尾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趙風林憋不住。
“丫頭，你倒是念啊。”
劉小芳抬頭，眼圈紅了。
“馬爾科說，設計稿讓他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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