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......”
陸聞低聲一笑,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以為掌控大局的自負:“想要對付江逸,甚至將江逸綁到手,自然是要從江逸身邊的人入手。周建,你覺得在所有人當中,誰最瞭解江逸的作息、弱點和社交圈?”
“誰最瞭解他?”
周建一愣,眉頭緊鎖地思索片刻,不確定地試探道:“難道是江富國?或者說是撫養江逸長大的那個母親?”
“他們固然瞭解,但還不夠!”
陸聞先是微微頷首,隨即又冷笑著搖了搖頭:“除了他們,還有一個人對江逸的關注絕對到了病態的地步。這個人,或許能為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部長……您說的這個人究竟是誰?!”
周建急切追問。
“銘德!”
“什......什麼?銘德少爺?!”
“沒錯,就是銘德!”
陸聞目光幽深,語氣中充斥著一股洞察人性的傲慢與自信:“很多時候,最瞭解自己的人往往不是親朋好友,而是自己的仇人!”
“對於銘德而言,搶走他騰龍集團繼承權、奪走他江家尊榮的江逸,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生死仇敵!”
“以銘德的性格,他肯定會派人把江逸的生平、人際交往、行蹤習慣乃至身邊每一個親近朋友,都給調查得清清楚楚!”
說到這裡,陸聞微微一笑,彷彿諸葛亮般決勝於千里之外:“所以,只要我們立刻聯絡上遠在非洲的銘德,就能兵不血刃地拿到江逸最詳盡的資料。然後……順藤摸瓜,給江家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斬首行動!”
“妙啊,部長,這招實在是妙啊!”
周建聽得眼皮直跳,雙眼迸發出極其興奮的光芒:“江逸是銘德少爺最強勁的競爭對手,兩人一直在暗中死磕騰龍集團繼承人的寶座。”
“以銘德少爺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狠辣手段,絕對查出了江逸不少鮮為人知的軟肋與底細!”
“只要我們致電銘德少爺,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!”
“那是自然!”陸聞呵呵一笑,臉上露出一抹得意:“況且......銘德現在被江富國各種打壓,正處於絕對下風,眼下的他比我們更恨江逸,更急著想讓江逸暴斃。所以......他必然會無條件的配合我們!”
“部長,那……那我現在就聯絡銘德少爺?!”
周建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保密手機。
“去吧!”
陸聞重重點了點頭,面色凝重地補充道:“動作一定要快,因為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!”
如今江家不僅拿回了張婉的遺骨,王毅軍這支精銳私兵更是被抓了個現行。
如果不出意外,最遲明天一早,江家兄弟就會把所有鐵證呈交給紀委監委,向他發起最終清算。
雖然他能憑藉陸家與妻族的龐大勢力,將流程儘量往後拖延,但陸聞心裡比誰都清楚,面對武裝劫持軍用物資這種重罪,哪怕家族通天背景也頂多只能替他爭取少量時間。
三天!
!天三多最
!來會是還的來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