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們必須在三天內把江逸綁到手,這樣才能逼得江家投鼠忌器,為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!
“明白!”
周建深知時間緊迫,應了一聲後便迅速劃開加密螢幕,撥通了江銘德的境外私密電話。
嘟嘟嘟——
電話響了許久,終於被緩緩接通。
就在周建點開擴音,準備說話的時候,聽筒裡卻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,而且這陣喘息聲好像不是江銘德發出的,而是出自於另外一名男子。
剛想開口的周建,臉色一僵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抬起頭,朝桌案後的陸聞偷瞄了一眼。
只見情緒剛剛有所平復的陸聞,整張臉瞬間由白轉青,額頭上的青筋更是暴起。
他雙拳死死握緊,口中發出一聲低吼:“扶不起的廢物,都到了大禍臨頭的關頭,竟然還有心情玩男人……果然是那個賤人生的野種,無能至極!”
聽著陸聞的怒罵,周建嚇得脖子一縮,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而電話那頭的江銘德,見周建久久不語,似乎也有些不耐煩:“喂,周秘書,深更半夜給我打加密電話,就是為了在旁邊聽戲嗎?有什麼屁快放!”
對於遠在異國他鄉的江銘德而言,這段日子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場噩夢。
不僅發現老婆韓清雅住進了江逸的豪宅,自己被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。
更讓他恐慌的是......
他感覺自己好像掉入了父親江富國精心準備的陷阱裡。
來到非洲這片貧瘠荒涼之地這麼久,他徹底看清了事實,江富國把他發配到這裡,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磨鍊,而是為了將他流放。
他無數次動過一走了之,直接飛回國內攤牌的念頭。
可又極度害怕是自己多疑亂了方寸,生怕擅自離崗徹底激怒江富國,導致失去騰龍集團繼承人的身份。
在極度的焦慮下,江銘德只能幹回老本行。
短短一個月時間,就有十幾個黑人小男孩慘遭了他的毒手。
聽到江銘德的聲音,周建終於回過神來。
他尷尬地輕咳了兩聲,強行將面部表情和語氣調整得如往常般自如:“銘德少爺,聽說您最近被派去非洲主持大局了?遠在異鄉,不知近來身體可好、一切是否順遂?!”
“非洲?!”
這兩個字彷彿是禁忌,瞬間點燃了江銘德的怒火:“周秘書,你打電話過來,不會就是想來看我的笑話吧?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不好過,難道你們就能好過?!”
“銘德少爺您千萬別誤會,我打電話過來自然不是為了看您笑話的。”
周建語氣恭敬,試著打圓場:“畢竟您可是部長的親生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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