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別人看完熱鬧，就能去幹別的，她看完以後，還得接著上班。
……
最後一段畫面，播放結束。
大螢幕重新暗了下來，會場裡面的聲音卻沒有跟著一起安靜。
各種各樣的目光，都落到了林默身上。
疑惑，震驚，不滿。
還有一些明顯帶著試探目光投來。
林默看了看臺下，目光落在靠前的位置時，臉上忽然又多了一點笑意。
那裡喬安娜正坐下面看著他，見他看過來，還很捧場地又拍了幾下手。
剛才從他上臺開始，這丫頭，就是鼓掌最起勁的那一個。
至於他後來放了什麼，又讓多少人坐不住了，她顯然也沒怎麼放在心上。
林默朝她輕輕揮了揮手，喬安娜嘴角頓時揚了起來。
這一幕，看得附近幾個臉色還沒緩過來的人，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臺上那位，剛剛才給整個公司，扔了這麼大一個麻煩。
轉過頭，居然還有心情跟老相好打招呼。
可林默，顯然沒有照顧他們心情的打算。
他重新舉起話筒，看向了臺下，也看向那幾個仍舊亮著紅燈的鏡頭。
“剛才這些，想必各位都看清楚了。”
聽到林默再次發話，會場裡面議論聲又小了一些。
林默接著說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們當中有些人現在最想問的，應該是我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放出來。”
說著，他往身後的螢幕指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會選在今天，為什麼要當著公司的股東。”
“還當著這麼多正在看直播的人。”
前排有個人下意識地放下了手機，林默看了他一眼，繼續說道。
“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，我想先問問各位，你們覺得沃特這個集團到底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是培養英雄，讓他們去救人去保護普通人，然後讓世界變得更安全一些。”
“是這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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