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聽席上，布切爾緩緩坐直了身體，那雙眼睛始終都沒有從林默身上移開。
林默則重新看向鏡頭。
“可對於那些人來說，事情真的結束了嗎？”
“一個人帶著傷回家，一個家庭從此少了能坐在一起吃飯的人。”
“這些東西不是把新聞撤掉，就能一起消除的。”
會場裡面有人低下了頭，也有人仍舊盯著舞臺，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輕鬆了。
“我知道肯定會有人說。”
“這些只是意外，英雄也會犯錯。”
林默自顧自的點頭。
“會。”
“有些救援確實存在風險，就連我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“可你們剛才看見的那些影片，事實上有多少還能用一句意外解釋過去？”
他轉過身，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螢幕。
“而且，真的有幾個超級英雄是發自內心的為普通人處境考慮的？”
林默停了兩秒。
“甚至有的超級英雄私底下乾的事情，犯罪行為不要的太多了。”
直播間裡面，原本還在不停刷動的玩笑話已經少了很多，緊隨而來的是一條條詢問的新評論。
有的在問，那些錄影究竟是從哪裡來的，有的已經在錄影裡面認出了他所熟悉的超級英雄。
還有人只是很簡單地打出了一句話，似是不敢相信，還在為沃特公司辯解。
“所以公司一直都知道？”
林默當然看不到每一條評論，但他接下來的話卻讓不少正在看直播的人，下意識地坐直了一點。
“這些事情，能一直被藏起來，也不只是某個英雄關起門來做了什麼。”
“是沃特內部有人幫忙隱瞞了一切。”
阿什莉站在側臺，握著流程表的手慢慢收緊了一點。
埃德加則一直沒有開口。
林默看著臺下，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沃特很擅長包裝英雄，可一個人究竟有沒有資格當英雄，還是得看本心。”
他稍微抬起了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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