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解釋這是為了維持品牌形象，只要年底報表交上來的數字足夠好看，有些錢具體花到了哪裡，也沒多少人願意追著問。
可現在林默把檔案和錄影一起放了出來，連那些替英雄掩蓋事情的人，也被他專門提了一遍。
這就讓沃特的有些人坐不住了。
查那些英雄，會不會查到他們背後的人？
那些批過錢，打過招呼，甚至直接替某個英雄壓下事情的人。
又該怎麼算？
臺上林默還沒繼續開口，臺下已經有人開始回想，自己過去簽過的那些檔案裡面，到底有多少跟這種事情沾邊。
直播間裡，也有人聽出了他的意思。
“他今天是準備給英雄定規矩？前面那些錄影應該只是開頭吧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查出來以後怎麼辦，那些人真要跑，誰去抓？”
評論還在往上滾。
會場裡的梅芙已經坐直了身體，她看著林默眼裡還有些驚訝，她知道林默對公司的一些做法有意見，也見過他處理那些不老實的人。
可今天這個場合，對著公司股東，還有外面的直播鏡頭，把事情直接說到這個份上。
這可是頭一回。
她確實沒想到，不過驚訝過後，她臉上反而有了笑意。
就應該這樣嘛，這些人她早看不慣，早該管了。
有些人拿著公司給的合同，穿著公司給的戰服。
鏡頭一開，像個英雄。鏡頭一關做出來的事情，連她看著都覺得噁心。
偏偏出了事以後，還有人忙著替他們找理由。
失誤意外，或者狀態不好。
這些話她都聽過，可受傷的普通人，聽了那些理由以後，難道就能好起來？
梅芙看著臺上，慢慢鬆開了原本抱在胸前的手。
今天，她倒是越來越想聽林默接下來會怎麼安排了。
火車頭坐在旁邊，表情就沒她那麼輕鬆，他這幾天還在處理撞人事故的後續，現在聽見違法犯罪這幾個字，後背都不自覺地繃了一下。
再看一眼臺上的林默，對方顯然已經做好了打算，今天這場大會，恐怕真要弄出點大動靜了。
喬安娜卻一直看著林默，嘴角的弧度就沒怎麼放下來。
旁邊那些人，有的皺眉，有的低聲交談。
她都懶得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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