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聽席上，布切爾的目光緊跟著動了一下。
他之前最在意的就是這個，證據找到以後，怎麼讓那些傢伙接受調查，一直都是個麻煩。
這些英雄有沃特在背後撐腰，普通人根本碰不了這些。
現在林默當著直播鏡頭，把這件事情接了過去，這句話含金量，可跟私下聊天說一嘴不一樣。
臺上林默還在繼續。
“有人可能覺得，自己有超能力，真想走，別人就攔不住。”
“或者只要把證人嚇住，把證據毀掉，這件事就能過去。”
“那也可以試試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甚至沒有刻意加重語氣，可沃特部分股東的臉色還是變了。
“你們能做到什麼，我大概清楚。”
“至於我能做到什麼。”
林默看了一眼，正對著自己的攝像機。
“我想，各位應該也有一些瞭解。”
喬安娜聽到這裡，輕輕揚了揚下巴。
抓人這種事情，她也能做，真有哪個傢伙不願意老實待著，她倒是不介意替林默跑一趟。
林默的目光重新回到臺下。
“還有公司內部替人改記錄，藏證據，找受害者讓他們閉嘴。”
“或者提前給那些英雄報信，幫他們逃避調查的人。”
“你們也一樣。”
前排一個原本端著水杯的人，在聽到林默這般發言後，顫顫巍巍地又把杯子慢慢放了回去。
林默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股東們，臉上仍舊帶著笑。
“誰還想靠這些辦法，替犯罪的人遮掩。”
“我也不介意，讓他也嘗一嘗熱視線的滋味。”
說完他的眼底，升起了一點紅光。
很淡而又又有點刺眼，也讓前排的人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也足夠讓那個正對著他的鏡頭，把這一幕，送到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面前。
會場裡，連挪動椅子的聲音都少了。
林默臉上還是掛滿笑容，可眼睛裡的紅光卻讓人很難把剛才那句話，當成一句隨口說出來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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