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站好，我點名，點到的站我身後。”
戚月立馬稍息立正，向右看齊。
“林紅兵。”
“廖芳。”
“牛燕。”
“袁招娣。”
“袁招娣！”
隊伍裡還是沒人動，四隊隊長瞪著眼睛看手裡的名單，確定了袁招娣沒來。
但....“你們仨哪來的？”
戚月十分自信，聲音超大，“我們是懷揣著熱情來下鄉的知青。”
“我曉得你們是知青，但你們是哪個隊的知青？”
“四隊！”
隊長臉都綠了，“你叫啥子名字？”
“戚月！”
“我曉得現在是七月，我是問你名字。”
戚月：“你是不是耳朵聾？”
“噗嗤！”
“噗嗤！”
隊伍裡接二連三響起憋笑聲。
隊長氣了個倒仰，差點當場撅過去，板著臉大吼，：“笑撒子笑！都把嘴巴閉到起。”
他盯著戚月，“你莫說話，我曉得咋個回事，沒喊到名字的跟我過走，其他人原地等著。”
接知青又不是頭一年。
這些城頭人把四和十弄混的事每年都有，沒什麼稀奇的。
三個人跟三隻小鵪鶉似的，巴巴跟在四隊隊長身後，被他帶著找到一個滿臉褶子的大叔跟前。
“老賀，你的人。”
賀建國吧嗒著自己卷的菸葉子，瞥了戚月三人一眼，手一揮，“正好，把你的人也領回去。”
他指的是個黑瘦女知青，提著個癟癟囔囔的蛇皮袋。
這個就是袁招娣，四隊隊長少的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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