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圓一百里。”年安在心裡算了一下，“所有生物。不只是黑暗生物，而是所有生物。”
賽倫放下雙手。黑暗停止了湧動，那些影子般的能量體慢慢消散。
“消耗很大？”年安問。
賽倫點了點頭。“如果維持技能，我只能堅持十分鐘。”
“夠了。”年安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，“夜之主宰：夜晚可召喚方圓一百里所有生物為奴僕。己方攻擊力+500%、防禦力+400%，夜晚短時間獲得‘不死’屬性。持續時間十分鐘。”
“試試永生契約。”
賽倫走到年安面前，抬起手，指尖點在年安的手背上。
溫熱的能量從手背滲進去，順著血管——如果他還有血管的話——蔓延到全身。沒有疼痛，沒有不適，只有一種溫暖的感覺，像是在冬天的太陽下站了很久。
“好了。”賽倫收回手。
年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上面有一個極小的紅色印記，形狀像一朵薔薇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這個契約有什麼用？”年安問。
“你可以在原生種族和血族之間自由切換。”賽倫說，“如果你想的話。任何時候。”
年安沉默了一下。“我不會變成血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賽倫說，“但如果你想，你可以。”
年安點了點頭。他沒有再問。
“試試血薔薇。”
賽倫走到場地中央，站定。她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一朵暗紅色的薔薇在她掌心凝聚，花瓣層層疊疊，邊緣處有細密的金色紋路。
賽倫把薔薇拋向空中。
薔薇炸開了。不是爆炸，而是綻放——花瓣從中心向外擴散，瞬間覆蓋了整個訓練場。每一片花瓣都是鋒利的能量刃，在空中旋轉、飛舞、切割。
年安站在場地邊緣，能感覺到花瓣劃過空氣時產生的氣流。不是風，而是能量的波動。
花瓣持續了大約十秒鐘，然後慢慢消散。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細密的劃痕——符文鋼板被花瓣劃出了淺淺的溝槽。
年安蹲下來，摸了摸那些劃痕。“護盾反彈三百倍傷害，極低機率觸發暴擊。吸收的能量壓縮為能量結晶。護盾破裂後，花瓣碎片恢復大量生命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賽倫。“你現在的等級是？”
“S級。”
年安嘴角彎了一下：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訓練場的燈重新亮起來。年安把控制檯的拉桿復位，把難度調回零，然後把模擬敵人關閉。
賽倫走在他旁邊，腳步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音。黑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來了，蹲在訓練場的入口處，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們。
年安走過去，把黑曜抱起來放在肩膀上。黑曜的重量比他預想的輕，幾乎感覺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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