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目光在那個貓人身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夜晚。林淺獨自去了財務官的櫃檯。
此時銅鈴已經敲過七下，大部分玩家已經回了獸欄。財務官正在清點檯面上的物資，看到她走過來，沒有抬頭。
“歇業了，白天來。”
“我想買情報。”
財務官的手停了一下：“……情報白天也賣。晚上買加價，5金幣一條。”
林淺把銅牌放在臺面上：“買。”
財務官看了一眼餘額——45金幣。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張新的紙攤開，上面列著可出售的情報條目，字跡很小，內容都是簡寫。
林淺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，停留在倒數第三行：“暗室物品·簡要描述——8金幣。”
“……這個。”
財務官抬眼看她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財務官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片，放在臺面上推過去。紙片上只寫了一行字，墨跡陳舊：“燙金皮面冊，封面無字，內容不詳。”
林淺皺了一下眉：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，”財務官把紙片收回，“盛惠8金幣。內容不詳，因為它本身就不在公開記錄裡，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。”
林淺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麼是誰負責看守的？”
“守夜人。”
“他能進去嗎？”
“他有鑰匙。”
“鑰匙在哪？”
財務官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把那張舊紙片重新放回抽屜：“這條不在出售清單裡。”
林淺把銅牌收回口袋，轉身走了。
她沒有回獸欄，而是繞到觀眾席下方。
腳步放得很輕。
她找到了通道入口——就是昨天夜裡她看到周燼站立的那根立柱附近。
通道口沒有門，向下的石階被陰影遮住了大半。
她往下走了十幾步。火把的光在身後逐漸變遠，前方的黑暗越來越濃。她貼著牆壁走，用手掌感受石牆的質地——粗糙的鑿痕、溼冷的表面。
然後她聽到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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