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我蹲下來看了一眼。”
林淺在門口站了幾秒：“你知道里面是什麼嗎？”
“財務官賣情報給你了？”
“……你連這都知道？”
周燼把鐵絲彎成第二個弧度，對照著看了看，調整了一下彎折角度：“你去了櫃檯，待了大約三分鐘，出來之後直接繞到了觀眾席下方。仔細整合一下你的行動軌跡，也就不難猜了。”
林淺沒有反駁：“財務官賣了一條——說裡面是一本燙金皮面冊，封面沒字。”
周燼把鐵絲放下：“應當是名冊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鬥獸場應該有一本名冊，所有被錄入的獸人都在上面，”周燼說，“我在其他副本里見過類似的東西。”
林淺走進房間，在對面的石床上坐下：“你想拿它？”
“我想看它一眼，”周燼面色沉沉，“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周燼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鐵絲舉起來對著光線檢查了一下弧度，然後放下：“明天白天，守夜人會去清點角鬥場的鐵柵欄。那個時間他不會在通道附近，你幫我把風。”
林淺沉默了很久才開口：“你覺得……拿到了那本冊子，能幫我們離開嗎？”
周燼把鐵絲收進袖口：“這一點我也不知道，但我更想知道里面有沒有我的名字。”要是有的話，那這個副本玩的可真大！
林淺看著他的臉。
在獸欄昏暗的光線下，周燼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瀾。但林淺注意到他握著鐵絲的手指——微微用了一下力，又鬆開了。
“……我幫你。”
周燼抬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明天第三場角鬥的時候，那一場人會最多，通道那邊沒人。”
林淺點了下頭，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：“……裡面如果有你的名字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周燼沒有回答。
林淺知趣的沒有繼續追問，她推門走了出去，鐵柵欄在她身後輕輕晃了兩下。
走廊遠處傳來守夜人長杖點地的聲音，從南到北，有節奏地經過。
鐵柵欄的晃動很快停止了，石階上沒有人經過，只有風吹過乾草的細微聲響。
觀眾席的高處，年安往石椅背上靠了靠。
今天夜裡比較涼，他裹了一下外套，閉上眼睛。
遠處有腳步聲正在走近長杖點地聲在某一處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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