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不到。”周燼一臉篤定的看著對方。
主人的手指按在名冊封面上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全場安靜。
財務官躲在閘門後面屏著呼吸，司儀蹲在高臺上抱著號角不敢出聲，守夜人的長杖紋絲不動，NPC角鬥獸們停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。
林淺站在走廊深處的陰影中，手指按著鐵柵欄的邊緣，指尖冰涼。
主人開啟名冊一頁一頁的翻閱著，在翻閱到某一頁時，突然頓住了。
周圍彷彿陷入了沉寂，沙地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“啪——”
主人合上了自己手中的名冊，將之收入自己長袍內側的暗袋中，然後看向了周燼：“恭喜你，在今晚成功逃脫。”
周燼的心口跳了一下。他沒露出任何表情，但他的腳掌在鞋底微微壓了壓石面，確認自己仍然站在地上——地面的涼意從腳底向上蔓延，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主人沒有再多看他一眼。他轉過身，面朝獸欄的方向，目光掃過那些鐵柵欄後的面孔。
“你下來。”
林淺站在走廊盡頭，身體繃緊了一瞬，沒有動。站在她身前的陳柏向前邁了半步，將她的身影擋住了大半。他的熊人形體在暗光中投下極深的陰影，像另一道沒有名字的防線。
主人沒有催促，也沒有動手。他站在沙地中央，雙手垂在身側，像一尊從底座上走下來的舊雕像，靜靜的等待著。
林淺從陳柏身後側出身來，面朝沙地方向，問他：“你想讓我下去幹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心有疑惑嗎？過來，我讓你知道‘役’是什麼。”主人的語氣帶有一種無形的蠱惑，“下來，我告訴你。”
林淺看著他的眼睛。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在青銅面具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銅牌，上面的“役”字像一小塊舊烙鐵。
她並沒有動。
沙地上的風聲慢慢變大了。
僵持沒有持續太久。
第一個從玩家內部發出聲音的，不是林淺，不是陳柏，也不是周燼。是一個站在沙地邊緣的牛頭人玩家——就是那個前幾天輸給貓人的牛頭人。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，但他的聲音很響，從人群中衝出來的時候幾乎是在吼：
“她不下去，我們全得死在這兒！”
人群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有人接上了，是一個狼人，不是那個陳柏找來的七號，是另一個：“他把我們都圍在這兒了，就因為她一個人不下去？！”
“她有什麼特殊的憑什麼我們給她扛？”
“那個冊子上寫的跟她有關！關我們什麼事？！”
林淺站在鐵柵欄後面。她沒有走出去，但在那些聲音傳進走廊的時候，她的肩線繃緊了。
她能看到那些玩家的臉——有人半張臉被穹頂的光照成暗紅色，有人整個人縮在陰影裡看不清楚表情，但聲音的指向已經非常明確。
。痕淺道一出腹指，上杆橫的欄柵鐵在按指手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