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年安一眼，目光裡多了一層正在計算的意味：“所以他不是你的獵殺目標，但他正在走進你的地盤。”
年安從椅子上站起來：“我宣告啊，我這可不是搶獵物，他如果是在我的地盤，那我也是不負責賠償的，因為這屬於不可抗力因素。”
他的身高讓他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踩到地面直接矮了半截。
他走到圓桌旁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鏡面上的畫面。
蘇克已經不再貼著鏡子了，他後退了一步，正站在鏡子前面，看著鏡中那個影像。
鏡中的影像也在看著他，兩個人的姿態不再同步——蘇克微微偏了一下頭，鏡中的影像沒有動。
蘇克又偏了一下頭，鏡中的影像依然沒有動。
他在鏡前站了很久，然後他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。
他沒有繼續嘗試觸碰鏡子，而是轉過身，朝房間的另一面牆走去。
那面牆上沒有鏡子，沒有門，沒有窗戶，只有一片深色的牆面。
年安：……只能感嘆真不愧是萬能的網際網路嗎？這思考的方向還真是……
不過對方肯定不清楚這邊他的內心活動，蘇克他伸手在牆面上按了一下，然後用力推了一下。
牆面沒有反應。
他換了個位置又推了一下。
這一次他推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細縫。
他把手指伸進縫裡，往外一拉。
牆面裂開了一道口子，露出後面另一條通道。
通道的方向不是通往鏡子，而是通往後門的方向。
年安站在圓桌旁邊，看著蘇克消失在牆縫後面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掌心那枚光點的餘溫已經散盡了。
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：“他選了我的方向。”
言下之意，他是我的了。
而與此同時，另一邊的楊木從五層的檔案室退出來之後，並沒有直接返回大堂，反而是沿著樓梯往上走。
六層的樓梯間比五層更窄，臺階也更陡。
他踏上去的時候，每一級臺階的高度都比下面幾層略高一些，邁步時需要把膝蓋抬得比平時更高才能踩穩。
樓梯間的牆壁上沒有嵌燈帶，也沒有任何壁燈，光線只能從樓梯間盡頭那道門縫裡透出來，那道光極窄，極淡，像是從一層厚厚的介質後面被擠壓著送過來的。
他扶著牆壁往上走，手指觸到的牆面比下面幾層更粗糙，表面沒有塗料，只有一層裸露的石灰層，顆粒感粗糲，指腹劃過時能感覺到細微的劃痕。
他走過轉角處時抬頭看了一眼上方——樓梯間盡頭那扇門的輪廓在暗光裡隱約可見，門板比下面幾層的門更厚，邊緣和門框之間幾乎沒有縫隙。
。下一了推，前門到走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