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的身影微微搖晃了一下，卻沒有後退，更沒有多看一眼顧老太太，手指輕輕落在了照片上。
只是觸碰了一下，她就像是觸電一般地收回了手。
“奶奶。”
蔣南崢走過來，攙扶著顧老太太，說道：“您別這麼激動，她……也只是來看看野哥，她沒有惡意的。”
“是她剋死了灼野！”顧老太太顫抖著手，指著鹿念初罵道：“她就是個喪門星，要不是她，灼野怎麼會死？如果灼野早點聽我的，和她早點離婚，又怎麼會落得如今的下場？我可憐的孫子啊……”
說著，顧老太太就崩潰哭了起來，哭到整個人都顫抖。
這副樣子，讓其他人都覺得心裡難受。
顧家晚輩最出色的兩個孩子都沒了。
顧氏集團在他們的帶領下原本可以走得更高更遠，可現在……
蔣南崢的眼眶也紅了，抿著嘴唇，半晌沒說話。
悲傷的氣氛在蔓延。
鹿念初卻像是聽不見顧老太太的話一樣，她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灼野。
他漫不經心笑的時候，是真好看啊。
她當初就是對他這張臉一見鍾情。
嗯，也可以說見色起意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她從沒想過他們的結局竟然是這樣的。
她身陷囹圄，自身難保。
他死在了異國他鄉，如此潦草。
這怎麼能對呢？
怎麼能是這樣的結局呢？
不應該是這樣的呀。
“念初……”
蔣清歡來到她的身邊，“先出去透透氣？”
她留在這裡會成為眾矢之的，顧老太太第一個看不慣她。
鹿念初卻搖頭，“我不走，我陪陪他。”
旋即，她直接跪在了一旁的蒲團上。
見狀，蔣清歡也沒辦法阻止了。
顧老太太見狀，氣得身體都在發抖了，指著鹿念初還在罵，“你滾，你滾啊！你這個喪門星，就是你攪和的顧家不得安寧的，你怎麼有臉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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