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西沉,微風從窗戶吹進來,燭火在輕輕搖曳。
老宅內外燈光大亮,林慕魚過來的時候,就看見鹿念初呆愣愣的樣子。
她站在門口,眼圈都紅了,隨即便撲了過去,一把抱住了鹿念初。
“初初!”
自從鹿念初失蹤以後,她再也沒見過她,得知她還好好活著的訊息的時候,她無比高興,也更想見到她。
可誰知,隨後鹿念初就出國了。
一晃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,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。
鹿念初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抬手拍了拍林慕魚的背,“你來了啊。”
林慕魚鬆開她,看著她蒼白的臉,“我……我之前回了南城,我也是得到訊息才來的,初初……你還好嗎?”
她問得小心翼翼,也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。
鹿念初的樣子,哪裡像是好?
臉色蒼白,形容憔悴,一雙眼滿是紅血絲,沒有一點神采。
林慕魚看著她這副樣子,於心不忍,說道:“初初,起來休息一下吧,要不然今晚要怎麼熬過去?”
鹿念初卻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去檢查一下,他真的死了嗎?”
林慕魚一怔,微微低頭,“初初……”
鹿念初微微歪頭,“不去嗎?”
“法醫已經鑑定過了,那就是他的屍體,他的確死了。”林慕魚艱難地說道:“初初,接受現實吧,他……永遠地離開了。”
鹿念初鬆開了她的手,“他沒離開,他在看著我笑呢。”
林慕魚微微瞪大了眼睛,看向她,隨即見她盯著黑白照片,林慕魚猛地鬆了口氣,而後說道:“初初,你別這樣嚇我……”
鹿念初卻一直沒說話。
蔣清歡走了過來,說:“她一天沒吃沒喝了,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吃點東西?”
林慕魚聞言,頓時一怔,急切地抓住了鹿念初的手,“初初,你怎麼能一天不吃飯呢?你這樣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,走,我們去吃點東西,你陪我好不好?”
她想把鹿念初拉起來,手指卻觸及到了她的腕脈。
她神色一怔,而後抓住她的手腕,仔細地感受了一下,又摸了另外一隻手的腕脈。
片刻後,她微微瞪大了眼睛,“初初,你必須要保重自己的身體!”
鹿念初卻搖頭,說:“我不餓,不用管我。”
“不行,不餓也得吃!”
林慕魚抓住她的肩膀,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,“除非,你不想要和顧灼野的孩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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