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許明月看著他冷漠的臉,心裡一陣刺痛。
她咬了咬牙,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。
夜風吹在身上,帶著幾分涼意,她站在路邊,看著顧望舒的車絕塵而去,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她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,心裡又委屈又憤怒,根本沒注意到身後駛來的一輛貨車。
直到刺眼的車燈照亮了她,急促的剎車聲劃破夜空,她才下意識地轉頭,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劇烈的撞擊感傳來,許明月只覺得眼前一黑,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,隨後重重地摔在地上,意識瞬間模糊。
陸望舒開車走了沒多遠,心裡就莫名地煩躁起來。
他想著許明月剛才委屈又倔強的臉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難受。
他不該那麼衝動,不該把她一個人扔在路邊。
他猛地調轉車頭,往回開去。剛開了幾百米,就看到前方圍了一群人,路邊停著一輛貨車,而地上那個熟悉的身影,讓他的心臟瞬間驟停。
“明月!”
顧望舒嘶吼著推開車門,衝了過去。
許明月躺在地上,額頭上流著血,臉色蒼白得嚇人,眼睛緊閉著,一動不動。
“明月!明月你醒醒!”顧望舒蹲在她身邊,聲音顫抖,伸手去碰她,卻又怕弄疼她,“對不起明月,你醒醒啊!”
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貨車司機也慌了神,連忙打電話報警和叫救護車。
顧望舒緊緊握著許明月的手,她的手冰涼,讓他心裡的恐慌越來越強烈。
救護車很快就到了,許明月被抬上擔架,顧望舒一路跟著,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悔恨。
他不該跟她吵架,不該把她趕下車,如果不是他,她也不會出事。
在醫院裡,許明月被推進了急診室。
顧望舒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。
不知過了多久,急診室的門開了。
醫生走出來,摘下口罩說:“病人沒什麼大礙,就是輕微腦震盪,身上有些擦傷,還有點軟組織挫傷,住院觀察幾天就好了。”
顧望舒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他連忙跟著護士去看許明月。
她已經醒了,躺在病床上,臉色依舊蒼白,額頭上纏著紗布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明月。”顧望舒走到床邊,聲音低沉,帶著濃濃的愧疚,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
許明月看著他,眼睛裡慢慢泛起了淚光,卻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該跟你吵架,不該把你趕下車。”顧望舒握著她的手,她的手還是有些涼,“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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