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吵了,再也不吵了。”顧望舒連忙點頭,眼眶也有些紅了,“以後不管什麼事,我們都好好說。”
這場意外,像是一場催化劑,讓僵持了許久的兩人暫時放下了過往的矛盾。
許明月在醫院住了三天,顧望舒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,給她端水餵飯,幫她處理傷口,耐心得不像平時的他。
出院後,許明月請了一週的假,在家休養。顧望舒乾脆也推掉了手上的大部分地工作,照顧許明月。
顧望舒開始學著做飯,一開始煮的粥要麼太稠要麼太稀,炒的菜要麼太鹹要麼沒味道,最後還是點外賣。
“慢點吃,別燙著。”顧望舒坐在對面,看著許明月喝粥,眼神溫柔。
許明月點點頭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她的額頭上還有淡淡的疤痕,身上的擦傷也還沒完全好,行動有些不便。
每天晚上,顧望舒都會幫她洗澡洗頭。一開始許明月很不好意思,可顧望舒卻很自然,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身體,避開傷口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陶瓷娃娃。
“頭還疼嗎?”顧望舒幫她吹乾頭髮,手指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。
“好多了。”許明月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,心裡一片柔軟。
其實她心裡清楚,她和顧望舒之間的誤會並沒有完全解開,周清泉的存在也依然是個隱患。
可此刻,看著眼前這個為她忙碌、眼神里滿是愧疚和擔憂的男人,她願意暫時放下過去的芥蒂。
這天晚上,顧望舒幫許明月洗完澡,扶她躺在床上。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灑在她的臉上。
“望舒,”許明月突然開口,“周清泉的事,我有自己的判斷,我希望你能相信我,當然我以後也儘量不和他見面。”
陸望舒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許明月窩在客廳的沙發裡,膝蓋上蓋著一條米白色的羊絨毯,指尖正輕輕劃過平板電腦上的銷售資料和財務報表。
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,許明月下意識抬頭,就看見路遙拎著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保溫桶,身後還跟著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蘇祁安手裡抱著一盆鬱鬱蔥蔥的綠蘿,姚星燁則提著一大袋水果,三人臉上都帶著關切的笑意。
“明月!我們來啦!”
路遙率先走進客廳,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,路遙看著許明月眼神關切:“怎麼樣?還疼不疼?我特意讓五星級酒店熬的烏雞湯,說是能補氣血,你快趁熱喝點。”
許明月笑著點頭,心裡泛起一陣暖意:“已經好多了,謝謝你們特意跑一趟。快坐,我去給你們倒杯水。”她說著就要起身,卻被路遙伸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坐著別動,我來就行。”
路遙的聲音溫和,她問過東西都在哪裡後走到廚房,從櫥櫃裡拿出幾個玻璃杯,又從冰箱裡取出檸檬片和蜂蜜,動作嫻熟地泡了幾杯檸檬水。
姚星燁則把水果放在茶几上,彎腰將綠蘿擺在陽臺的窗臺上,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葉片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。
“你可得好好養著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你別太拼命。”姚星燁和蘇祁安坐在沙發另一頭。
許明月笑著點點頭:“謝謝你們看我,我會好好休息的,就是又要麻煩遙遙了。”
“公司交給我你就放心吧”林薇拍了拍胸脯,開啟保溫桶舀出一碗雞湯,“你好好休養就行。來,先喝口湯,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