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聽到秦來旺的回答，馬冬寶有些尷尬的乾笑，眼神上下打量著秦來旺一家三口。
秦來旺原本就有錢，這次為了來看女兒，更是換上了新衣服，一家人都穿得像城裡人一樣，而且秦家人本就長得好看，面色紅潤飽滿，一看日子就過得好。
而馬冬寶的弟弟馬小濤卻盯著秦小菊，眼睛都移不開了。
媽呀！這姑娘也太漂亮了。
大眼睛，瓜子臉，頭髮烏黑油亮，皮膚白的能發光。
馬小濤差點都看得流口水了，心裡盤算著不如親上加親，他正好還沒娶老婆，可以娶秦小梅的妹妹啊！
“爸媽！你們可別誤會，小梅這麼瘦是因為生病了，為了給她治病還花了不少錢。”
“那孩子怎麼也這麼瘦？”
秦來旺皺著眉頭問。
“孩子……她是從小身體就不好，你也知道啊！”
馬冬寶趕緊解釋，一臉愁苦的樣子。
“小梅，你這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了，從前家裡窮的時候，也沒讓你穿補丁這麼多的衣服。”
“你一個女人穿的這麼破，家裡的爺們倒是穿的挺好。”
這時，何春鳳突然開口，語氣有些冷嘲熱諷的。
隨後她就打開了包裹，把給秦小梅買的新衣裳拿出來，是一件碎花的棉布外套，料子軟和，顏色也鮮亮。
她拉著秦小梅往屋裡走：“走，媽幫你換上試試，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“不用了媽，我……”
秦小梅往後退了半步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怎麼不用？你穿著這身破衣裳，媽看著心疼。”
何春鳳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屋裡走。
“等一下！”
馬冬寶忽然開口，往前邁了一步，伸手擋在何春鳳面前。
他臉上的笑還在，但語氣硬了不少：“媽，小梅身子弱，這兩天受了點涼，換衣服容易著涼。”
何春鳳的腳步頓住了，轉頭看了秦來旺一眼。
秦來旺的目光定在秦小梅臉上，秦小梅低著頭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指節發白。
他又看了看馬冬寶，馬冬寶臉上笑著，但眼神卻十分兇狠。
秦來旺心裡那根弦繃得越來越緊，他慢慢站起身來，走到秦小梅面前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小梅，你把袖子擼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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