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，我不跟他們硬碰硬。”
秦安知道王老頭的擔憂，輕聲道：“我在縣裡認識公安局的人，馬四海的事，只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，到時候公安肯定會抓他，你幫我盯著就行，別的不用您操心。”
“你還是半個公家人呢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王老頭點了點頭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時候不早了，你們早點休息，我就先走了，要是發現馬四海他們上山，就去興安村找我。”
秦安說著就站起身來。
王老頭立即起身去送，兩人不敢出聲，剛走到院子門口，忽然聽見院子外面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，不止一個人。
老頭臉色一變，豎起手指頭比了個‘噓’的手勢，壓著嗓子說：“肯定是馬四海他們，這個點出門，準是去後山。”
秦安悄悄湊到門口，從院門的縫隙裡往外看，果然看見七八個人影從村道上走過去，打頭那個中等身材，走得大搖大擺的，後面跟著的人手裡拎著東西，看形狀像是鐵鎬和簸箕。
“大爺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老頭一把拉住他：“你別跟太近！馬四海那幾個跟班的耳朵靈得很。”
“放心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等那些人走遠一點，秦安閃身出了門，貼著牆根溜到村道邊上，貓著腰跟了上去。
他腳步輕得跟貓一樣，加上夜視能力好，始終隔著二三十步遠，既不會跟丟，也不至於被對方發現。
馬四海帶著人從村後頭一條羊腸小道繞上了山，七拐八繞地走了小半個時辰，最後鑽進了一片密林子裡。
秦安跟到林子邊上，放慢腳步，藉著樹幹掩護往前摸。
也不知道具體走了多久，只聽到那些人都氣喘吁吁的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。
“總算到了，還沒等幹活就累得快沒力氣了。”
“這才走了多遠，你就沒勁了，我看你是被你老婆給榨乾了，剛才去找你的時候，腿都哆嗦了。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，老子猛地很！”
“我要娶個那麼漂亮的老婆，我也天天腿軟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幾人閒聊幾句，掏出煙就開始抽了起來。
秦安悄悄探出頭看去，發現他們站在一個山洞前，洞口被雜草遮著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馬四海等人抽完煙，就一個接一個鑽了進去，很快就傳來鎬頭刨石頭的動靜。
秦安摸到洞口側面，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。
“都麻利點！天一冷就幹不了了，趁這最後半個月，能挖多少挖多少！”
是馬四海的聲音，粗聲粗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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