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梧攸伸手直接把人從床上拽起來。
“我今早特意煮了湯圓，新年第一天討個團圓的好彩頭。”
沈長庚順著她的力道起身，不受控制低頭又看了眼新表。
“我先去盛出來，你快點去洗漱。”姜梧攸鬆開手走出臥室。
沈長庚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慢慢穿上，窗外鞭炮聲又大了些。
等他洗漱好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個小碗，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湯圓。
姜梧攸拿著勺子問：“你想吃什麼餡的？”
說完低頭往鍋裡瞅了瞅，芝麻餡和花生餡的混在一起了，壓根分辨不出來。
姜梧攸嘆了口氣，索性放棄辨認。
“算了，看你吃到哪個就是哪個吧，我現在也分不出來了。”
沈長庚拉開椅子坐下，“沒關係，兩種我都喜歡。”
姜梧攸拿起勺子給他舀了幾顆放進碗裡，白胖胖的湯圓沉在碗底。
沈長庚拿起勺子，舀起一顆咬下去，黑芝麻的油香立刻舌尖化開。
“我吃到黑芝麻餡的了。”
姜梧攸立刻低頭舀起一顆咬開。
“我這個是花生的！”
其實他們本地人喜歡把湯圓叫作圓子，過年最常吃的餡是鹹口的鮮肉餡，鮮肉餡個頭比甜口的湯圓大一圈，是橢圓形，頭上還會捏個小尖尖，咬開鮮得能把眉毛都掉下來。
不過大早上姜梧攸不想吃鹹口的，就只煮了甜口的兩種餡。
她知道沈長庚不挑食，吃什麼都行，也就懶得分開煮兩鍋，乾脆全按她口味來。
兩碗湯圓很快就見了底，沈長庚放下勺子，習慣性掃了眼桌面，發現今天的報紙沒有拿。
於是起身走到廚房拿出昨天喝完的空奶瓶，出門後用專門的鑰匙開啟奶箱，取出今天新的牛奶，再把空奶瓶放進去等送奶工拿走。
然後順手開啟旁邊的信箱，準備拿今天的報紙，視線一掃卻發現和往常不一樣，今天的報紙底下壓著一封信，右下角的郵戳印著北京兩個字。
應該是老崔寄來的，除了老崔和崔嬸在北京，沈長庚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些熟人在北京。
算算日子，老崔應該是過年前幾個星期就寄了，今天才送到。
沈長庚推門回到屋裡，將門輕輕帶上。
姜梧攸還在捧著碗吃湯圓，已經膩的有些吃不下了，看見他回來手裡不僅拿著報紙和牛奶，還多了個信封，好奇問：
“誰寄的信？”
沈長庚把報紙、牛奶一併放到餐桌上，拿起兩人吃空的碗走到水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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