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話。”
“真話就是....”蘇棲染抬眼看他，嘴角忽然彎了彎，帶著點促狹，“你自己想去吧。”
哪吒眉頭皺了起來。
蘇棲染趁他愣神，拿手指在他手腕上彈了一下。
他手一鬆，她就立刻往後退了半步，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。
“真話我說了你也不信，你那腦子裡塞的東西還沒醒透，我說什麼你都當是編的。
不如等你什麼時候自己記起來了，再來問我。”她語氣認真地說。
哪吒無奈道：“那要等多久？”
“我哪兒知道。”蘇棲染把手一攤，有些無所謂，“又不是我讓你忘的。”
哪吒眉心微微蹙著，那副樣子瞧著倒真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。
過了片刻，他忽然道：“那你告訴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們那時候.....”他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臉上繞了一圈，語氣認真地說，“是不是你主動的？”
蘇棲染瞪圓了眼睛，氣道：“什麼叫是不是我主動的？你這人會不會問話？”
“你方才說‘你自己想去’，那我想了想，按你這性子，八成是你先招我的。”
哪吒說得一臉坦蕩，彷彿在陳述什麼天經地義的事，“我在想我是不是被你帶壞了。”
蘇棲染想起把他帶到外室那條路上的事，眼睛飄忽了下，哼道：“你這是推卸責任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哪吒點了點頭，眼底浮起了點笑意，把她的反應當成了預設。
“誰說是了。”蘇棲染立刻反駁，聲音都比方才高了半截，“你少在這兒瞎猜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是不是你主動的？”
蘇棲染被他這一問逼到牆角，索性把臉一板：“我憑什麼要告訴你？你問東問西的，煩不煩？”
哪吒瞧著她這副惱羞成怒的模樣，忽然笑出了聲。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舒展開，臉上的銳氣便散了大半，顯出幾分難得的柔軟來。
蘇棲染看見他笑，更惱了，伸手就去推他：“笑什麼笑，不許笑。”
哪吒被她推了一把，順勢把她的手又抓住了，“行了，我不問了。等我自己想起來。”
蘇棲染抽了抽手，沒抽出來，也就由他握著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能想起來？”
“不知道，不過既然那些東西是往我腦子裡塞的，總該有個門路。”
她斟酌了下說：“你別硬想。該想起來的，早晚會想起來。硬往腦子裡鑽，回頭鑽出毛病來，我可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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