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見她窩在自己懷裡，眼睛還沒睜開就軟軟地叫他，瞧著心裡發軟。
“嗯？”他抬手在她後背上拍了拍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大王要去哪兒呀？”蘇棲染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，眼睛還半睜半閉的，一副沒睡醒的迷糊模樣。
“上朝。”帝辛又拍了拍她，“你鬆開，孤去去就回。”
“不去嘛。”蘇棲染把手臂又緊了緊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語氣帶著委屈，“我害怕。”
帝辛挑了挑眉：“害怕什麼？”
“我頭一回來宮裡，哪兒都不認識。”蘇棲染用頭頂在他下巴上蹭了蹭，聲音悶悶地說，“你一走，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大王，我頭一回離了爹孃，心裡頭慌得很....”
她說到這兒，又拿鼻尖在他下巴處蹭了下，把帝辛的心給蹭軟了。
他偏頭看了看窗外，天還灰濛濛的，早朝那幫老臣的臉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，又低頭瞧了瞧懷裡這張嬌滴滴的面孔。
“那孤今日就不去了。”他把被子往她身上又掖了掖，“再陪你躺一會兒。”
蘇棲染乖巧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往他懷裡一埋。
........
就這麼著，帝辛一連好幾日沒上朝，又過了幾日，前朝那邊終於坐不住了。
這日晌午，蘇棲染正歪在帝辛懷裡，拿銀籤子戳果盤裡的蜜瓜吃，外頭就有內侍來報，說比干求見。
帝辛還沒開口，蘇棲染先戳了戳他的胸口：“大王，這蜜瓜甜，你嘗一口。”
帝辛低頭在她手裡咬了一口，外頭那內侍又報了一遍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帝辛這才擺了擺手。
比干進來的時候，蘇棲染正窩在帝辛身側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他，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。
比干瞧見這光景，臉先黑了一半，壓著火氣行了個禮：“大王。”
帝辛“嗯”了一聲，手還搭在蘇棲染肩上。
比干深吸了一口氣：“大王，臣聽聞大王已經數日未曾上朝，朝中積壓的摺子堆了半尺高，聞太師那邊遞了急報，也還擱在案上沒人批。大王.....”
“哎呀，好煩呀。”
比干的話還沒說完，蘇棲染就把銀籤子往果盤裡一丟，轉過身去抱著帝辛的胳膊，語氣嬌懶道：“大王，這人怎麼這麼囉嗦呀？臣妾聽著頭都疼了。”
比干的臉由黑轉青，指著她：“你....”
蘇棲染也不看他，只管拿臉蹭帝辛的肩膀，軟聲道：“大王，你是大王，玩一下怎麼了？
哪還輪得到一個臣子說三道四的？他這是不把大王放在眼裡呢。”
帝辛本來還帶著點笑意的臉，被她這句話說得沉了沉。
比干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，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，拿手指著蘇棲染的鼻子就罵道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