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婦道人家，這裡頭有你什麼事？大王是天子，社稷為重，你這妖婦，整日里纏著大王，耽誤朝政，還不趕緊回你的宮裡去！”
蘇棲染被他這一罵，把臉往帝辛懷裡一埋，嚶嚶哭了起來。
“大王，他罵臣妾，臣妾長這麼大，還沒被人這麼罵過，大王，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.....”
那哭聲又委屈又可憐，跟受了天大的欺負似的。
帝辛被她哭得心都揪起來了，低頭看她一眼，見她眼尾泛著紅，埋在他懷裡抽抽噎噎的。
帝辛看向比干，聲音已經冷了下去：“比干，你是臣，她是我宮裡的人。你當著我的面罵她妖婦，孤這個大王還坐不坐得穩了？”
比干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帝辛已經擺了擺手：“下去跪著，摺子的事，明日我自會批。”
比干氣得渾身發抖，到底還是行了個禮，退到外面，只挺挺的跪在石階上。
蘇棲染埋在他懷裡，見人走了，這才把臉抬起來，拿袖子擦了擦眼角，還抽了一下鼻子。
帝辛低頭看她：“哭夠了？”
蘇棲染把臉往旁邊一偏，聲音還帶著鼻音：“大王讓他跪著，他肯定記恨臣妾。”
“他記恨你做什麼。”帝辛用指腹在他臉頰上蹭了蹭，低聲說，“是孤讓他跪的，要記恨也是記恨孤。”
蘇棲染這才轉回來，用那張漂亮的臉湊近他，“大王待臣妾真好。”
她靠在他肩頭，拿手指在他胸口的衣襟上畫著圈兒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眼睛一轉。
“大王，臣妾早聽聞大王天生神力，能征善戰，還沒親眼瞧過大王的神武呢。”
帝辛叫她這話搔到了癢處，眉梢一挑：“哦？愛妃想看？”
“想啊。”蘇棲染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，“不如我們去狩獵吧？大王騎著馬射箭的樣子，一定很好看。”
帝辛本來想說“剛被比干唸叨完又去狩獵，成什麼話”，可瞧見她眼裡那點亮光，到底拐了個彎：“你想去？”
“想去。”蘇棲染點頭，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，“大王帶臣妾去嘛，臣妾還沒見過打獵呢。”
帝辛被她晃得沒法，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彈：“行，明日帶你去。”
蘇棲染歡呼一聲，身體撲上去環住他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脖頸裡，嘴角翹得高高的。
“那臣妾要騎一匹溫順些的，臣妾不會騎馬。”
“孤給你挑一匹最溫順的。”帝辛眼底的笑意也浮了上來。
........
次日，蘇棲染醒來就發現自己窩在帝辛懷裡，她嘆了口氣，從他懷裡往外掙，剛挪了半寸，帝辛的胳膊就收緊了，把她又抱了回去。
“別動。”他嗓子有些啞啞的。
“大王，”蘇棲染拿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，“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狩獵麼？”
帝辛睜開一隻眼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聲：“這麼早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