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不是還嚷著要看老虎？這會兒倒怕了。”
“我怕什麼呀？”蘇棲染的語氣帶上了點小得意，“這不有你在嗎？”
帝辛心裡舒坦了，把馬催得更快了些。
走了沒多遠，前頭一棵枯倒的老樹幹橫在路當中。
帝辛把馬勒住，翻身下來，又伸手把蘇棲染從馬背上抱了下來，順手替她把裙襬上沾的幾片葉子拂了拂。
“前頭路窄，馬過不去。”他拿馬鞭往枯樹幹後頭指了指，“走兩步，前頭有個水潭，這時候正是老虎下來飲水的時辰。”
蘇棲染跟在他後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林子裡走，走了兩步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大王慢些，等等臣妾。”
帝辛退回來半步，把馬鞭往腰上一別，拉起她的手：“好了。”
兩人又走了一段路，前頭豁然開朗，果然有一汪水潭。
帝辛把蘇棲染往身後一攏，壓低聲音。
“別出聲。老虎來飲水，必定先繞著潭邊走一圈，咱們在這棵樹後頭等著，它從那邊過來，正好撞在箭道上。”
蘇棲染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，也壓著嗓子問：“大王怎麼知道它從那邊來？”
“看蹄印。”帝辛拿馬鞭梢子往潭邊那道泥印子上點了點，“這幾道都是新鮮的，往東邊去的，跟咱們來的方向岔著。它繞潭走，必定從東邊那叢矮樹後頭出來。”
蘇棲染“哦”了一聲，縮回他身後，安靜地蹲著。
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東邊那叢矮樹後頭果然有了響動。
蘇棲染扒著帝辛的胳膊往那邊瞧，先露出來的是一顆大腦袋，一雙琥珀色眼睛往潭邊掃了一圈，又探出半邊身子來。
好大一隻虎，身量足有半人高。
蘇棲染興奮起來：“來了來了。”
帝辛把弓從肩上摘下來，搭箭，拉弦。
那虎正低頭往潭邊湊，鼻子快貼到水面了，帝辛的弦一鬆，箭嗖地出去，正中那虎的左前腿。
那虎吃痛，嗷嗚一聲躥起來，掉頭就往林子裡跑，跑了兩步又栽倒了，在落葉裡滾了半圈。
蘇棲染從樹後頭站起來，就要往前湊：“中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帝辛一把拽住她後領，把她拎回來：“急什麼，沒死透呢。”
話音剛落，那虎果然又掙著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往林子裡鑽。
帝辛把弓往地上一擱，從靴筒裡抽出一柄短刀，大步趕上去，那虎聽見腳步聲回頭齜牙。
他側身一讓，避開那虎撲過來的前爪，反手一刀扎進虎頸裡。
那虎掙了兩下，到底軟下去了。
。了直站刀了收辛帝等，著看頭後在染棲蘇
。他看頭抬又，朵耳虎了頭指手拿邊旁虎在蹲，去上湊著跑小才
